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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儿了,账都查完了?”看到来人是须卜廖,须卜樟心里倒是没那么生气了。他知道他在广屏县的一举一动能瞒过别人,却瞒不过这个老狐狸。
在须卜族这样的大宗族里,就算是嫡支的嫡庶之间也有区分。像须卜廖这样手握实权的庶出,比一般的嫡出的叔伯在族中更有地位。
就算是下任族长最热门的人选之子,须卜樟也不敢随意在他面前放肆。毕竟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在须卜族可不是没有过被这些瞧着不起眼的叔伯们拉下族长之位的人。
须卜樟这一回出来就是镀金加散心的,须卜廖心中有数,因此也没有强迫这个娇少爷去缂楼帮忙。找人盯着他之后,就直放任他在城中乱窜。
须卜樟在族中有着狡兔的外号,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说他跟兔子一样喜欢的购置房产。若非从踏入广屏县的那一刻就让人一直跟在他后面,须卜樟说不定还真不能这么轻易地找到他。
在须卜樾吃惊的目光中,须卜樟毫不客气地坐上须卜廖身侧的另一个主位。而原本说着要帮她出气的须卜廖正满脸慈爱地帮着须卜樟整理着歪歪扭扭的衣裳。
“你这小子,说是要帮我查账。一到广屏县就没了人影,回头见了你爹,我非得好好地跟他告上一状。”
就像所有溺爱子侄的叔伯一样,须卜廖口中说着要告状,可眼里却掩饰不住地溢出放纵之色。这话听着像是警告,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他为表亲近之言。
将桌上的点心扔到嘴里,须卜樟不像样地歪在椅子上,毫不在意地说:“三伯的本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三伯查过的账肯定是天衣无缝的,我就等着三伯在我爹那里帮我美言几句呢。”
被这话奉承得心花怒放,捏着山羊胡,须卜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须卜樾可是七房最受宠的孩子,他的话在一定程度上都代表着七房的看法。
他就算再有本事,得不到上头人的认可,也是无济于事。在这族中动荡之时,不仅七房需要他,他也同样需要七房。须卜樟这些话,无异于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樟堂兄。”被这二人忽视得彻底,须卜樾再三打气才将这三字给说出口。私自从家中逃出,她现在是真的无处可去了,否则也不会一直赖在这个阎王的院子里。
这回跟须卜廖一同出来,须卜樟的爹特地嘱托过一定要跟须卜廖打好关系。在族长换任的关键时刻,任何细小的差错都可能导致截然不同的结果。
“你怎么还在这里?”像是才发现她的存在,须卜樟没好气地问。他只想找个乐子,可没想被人给赖上。
对上他没好气的眼睛,想起昨晚他掐在脖子上的手,须卜樾慌忙低下头。连涂好的药被蹭乱了也不管,埋着头,只将头顶对着须卜樟的怒视。
“阿樟,阿樾到底是个女孩子,不要对她这么凶。”正当须卜樾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须卜廖适时地接过了话。眼含泪光地抬起头,须卜樾带着对他满腔的感激被人带下去了。
须卜樾离开了厅堂,须卜樟更加肆无忌惮地半躺在椅子上。“三伯,何必对这个蠢货如此和颜悦色。像这样的白痴,一想到她还顶着我们须卜家的姓我就浑身难受。”
在他的眼里,须卜族的人虽说不能个个都像他这样聪敏,也绝不该出现须卜樾这样的蠢笨的人。这种人的存在,简直就是对须卜族血脉的亵渎。
“人是蠢了些,但是也不是毫无用处。”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须卜樾,但她干的蠢事须卜廖早有耳闻了。毕竟神衣楼的发家,还是借了不少缂楼的势。出了问题,缂楼当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这个蠢材的剩余价值,须卜樟坐直了身子,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这神衣楼到底还是我们须卜家的产业,好端端的交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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