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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饱线上徘徊着,上面那些穿花纳锦、刺绣销金的衣物对他们来说到底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不必想、也不必问,这些衣服肯定就是他们所承受不起的价格。
台上的衣服就宛如一场最绮丽而绚烂的梦一般,只有那些未经世事打磨过还怀揣梦想的人在痴痴地望着,其余那些被生活所鞭挞过的人早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而台下的人群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走秀已经开始了,就算是须卜甘把所有闲着的人都派下去,喊着马上就有大奖送出,还是挽回不了这个颓势。
有购买力的人都不是心存幻想的人,而心存幻想的人却极少有一掷千金的勇气。
从第一个身穿华服的人从台上走出来的那一刻,孟弗就知道须卜樾费这么大的力气举办的t台走秀恐怕就要落得个惨淡收场了。
这些围观的大部分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动者,这些人侍弄土地,稍有不注意身上的衣裳就会被剐蹭到。下地的时候就是连新衣服都不敢穿着,就更别提穿着如此华美的衣服了。
就算是他们肯咬咬牙花钱买下这衣服,等回去了还不知道该怎么把它们当宝贝似的供着呢。有着闲钱买这不抵吃也不抵喝的衣服来看,还不如多花点钱来买些米面来饱腹。
这场秀,孟弗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太不接地气了。须卜樾只是盲目地用她的手稿,举办了这场秀,却丝毫没有考虑过受众问题。
生于现代的孟弗之前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没想到土生土长的须卜樾也忽视了这个问题。就算是下面的衣服再吸引人,孟弗也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致。
一场都不知道到底是为谁举办的活动,除了在以后成为别人的茶余饭后的消遣。孟弗不知道,还会再落得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