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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为不比那莽撞的祁含差,他想不通为什么戚存不肯松口。却盲目地相信他爹,能让他心想事成。
如今不仅是戚存被村民们弄的这一出给架起来了,就是潘明也被架了起来。他现在总不能说,我只想让我儿子拜师,你们都不能跟我儿子抢。要是真敢这么说,他这个村长也做到头了。
现在的局面就是他若强逼戚存收他儿子为徒,那么村里众人也不可能善罢甘休,势必又要变成如识字一般的群体课堂。而开了群体课堂,他又得罪了孟弗和戚存,难保潘宇不被穿小鞋。
众人心里都各有各的打算,场面一下子凝固住了。最后,还是戚存朗笑一声,将大家从这个氛围中解救出来。
“齐原多谢大家的厚爱,只不过我现在是因为胳膊断了才偷闲在家中休养。等修养好了,我还得去巡边五年。这五年都前途未卜,实在不敢耽搁大家孩子的前途,若是大家有想法还是送到县城里为妙。”
他说完朝大家长揖到底,他这毫不遮掩的诚恳之言,惹得大家伙都神色不明。
被戚存这么一提,大家那被鼓动的混沌脑袋终于有人开始清醒起来。他可不像孟弗能够老是呆在村子里面,他要是老不呆在村子里教孩子,那他们交的束俸可不就打水漂了。
人群中有些躁动,大家似乎都在心里衡量着这到底值不值。衡量着,衡量着,渐渐就有人拉着自己的孩子离开,有点孩子闷不作声地离开了,而有的孩子离开的时候却大喊大叫着。
孩子不像大人一样懂得权衡利弊,他们更多的都是看重的都是自身的喜好,大人懂得适度放手而孩子往往却都想要把渴求的东西握到手里。
第一个人的离开就像是一个引子一样,打动了那些心里犹豫的人。半晌之后,门外就只站着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这些人在看见跟戚存关系好的林天阳都带着弟弟离开了,戚存却没有挽留半句,他们如今也不得不识趣地离开。
林天阳的离开像他的到来一样突兀,到最后院子里就剩下最初的几个人。
朱氏看了一场这样的闹剧,如今人散了,戏也不能继续唱下去了,她也没了看的兴致。朝孟弗一笑,她就捂着肚子施施然地离开了,丝毫不管郁卒沉默的潘氏父子。
朱氏一身轻松地离开了,院中一片静默,大失颜面的潘明到底还是扭不情不愿的潘宇离开了。在村里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戚存都已经说成这样了,他还如何让戚存收他儿子为徒。
“姨父,姨母。”送潘家父子离开后,祁含刚准备进门,就瞧见大树后面躲着两个熟悉的人影。他一边喊着,一边跳着摇着手,生怕他们看不见他。
躲在树后,这两人看众人散去,便要离开。却没想到藏了这么久,到头来竟被祁含这倒霉小子给戳破了。
“这混小子真没眼色。”已经被发现了,冯盈咬着牙从树后出来,恨不得现在就好好给他一顿竹笋炒肉吃。没看见大人不想出来,还这么大嗓门地喊,生怕人不知道他们刚才躲在那里。
“齐兄弟,阿芙妹子。”冯盈讪然一笑,跟吕永胜挤在门口谁也没有先抬腿跨进去。她尚且有些许不好意思,但那吕永胜面对孟弗和戚存,就好像刚才没发生过偷看这尴尬的事一般。
他将想把他们拉进去的祁含一把抱起来,“齐兄弟刚巡边回来又受了伤,弟妹肯定有很多私房话要说。我们还是下回再来拜访,就先不打搅了。”
说完,他们一家三口走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唯恐被孟弗和戚存给喊停下来寒暄。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吕永胜作为副村长不敢对上作为正村长的潘明,但对上孟弗和戚存却又有一些不好意思。他不是完全的坏人,也不是纯粹的好人,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这种人,在宫里他们见多了。他们不敢雪中送炭,也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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