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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去了,我来拉你凑个热闹。”
里面放的是假货,阿卓现在非但一点都不担心,还有兴致来拉孟弗看热闹。刚走下楼梯,她们就听到何谆略有些隐忍的声音。
“侯叔,真没想到会是你。”伴随她话音刚落下,那个偷偷摸摸打开盒子的人僵住了动作。她将只有一条缝的门彻底打开,那个驼着背的人影背着人,双手愣在空中。
这个人,孟弗也曾见过,就是当初给戚存推荐衣服的人,常常挂着一张笑脸在脸上。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居然是神衣楼收买的女干细。
侯叔在听到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的时候,盯着匣子里面的华服。一咬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它一把拿出来,试图用蛮力将它撕毁。
“松手,别动。”没想到在她们面前,他还敢妄动。阿卓上手跟他争抢起来,两人一人拽着一角,谁也不肯松手。
动作僵持在半空中,在众目睽睽之下,侯叔还是咬牙用力一拽。半晌之后,空中似乎还有布料撕碎的声音。
瞧见衣服毁了,他才松手。被扯破的玉沙缎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阿卓将它拾起来,看着上面无可挽救的裂缝,质问道:“侯叔,你在天衣楼干了这么多年。阿谆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天衣楼?”
面对她的质问,侯叔埋着头,一言不发。直到何谆站到他的面前,他才肯抬起头。捂着胸口剧烈地咳了几声,将口中的血沫咽下,他才开口。
“是啊,大小姐待我不薄,可是我也要活下去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我在天衣楼干了一辈子,一个月的月银才一两半银子,时不时的还要拖欠。可我给神衣楼稍微泄一点信,他们就给我十两银子。这买卖换谁都会干的吧?”
侯叔自何谆外祖父在时就在天衣楼干了,也算是几代老人。所以知道女干细是他之时,何谆才这么不可置信。
似乎是累了,他滑坐在地上。昂着头,眼里似有泪光滑落,“大小姐知不知道,我毁这件衣服能得到多少报酬。”
他将双手摊开晃了晃,才继续说道,“一百两啊,整整一百两。我侯大要干七八年才能挣到这么多。”
就像是他说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么些年的情谊终究还是抵不过真金白银。何谆也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了,在桌上撂下了一小锭银子就转身离开了。
出门前,她还是撂下话。“从今日起,我们就一刀两断。这锭银子就当是你在天衣楼干了这么多年的辛苦费,以后就不要再登我天衣楼的门了。”
在这三个人离开的时候,忽而听到侯大像濒死的鸟一般扯着嗓子喊:“人心隔肚皮,大小姐,以后万望要小心。要是实在斗不过李佩那厮,就早点回乡找个人嫁了吧。倘如老太爷在世,也一定不想见着您这么熬着。”
对于侯大最后的嘱托,直到门帘落下,孟弗才听到何谆喃喃自语,“你不就已经教会我,人性隔肚皮了吗……”
“走吧,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不怪乎何谆需要冷静,光是孟弗这不到一个月看到的。她就已经经历过异母妹***挑衅和身侧忠仆泄密毁物两件大事了。
就算她坚强如铁人,也不得不需要点时间缓一缓。孟弗和阿卓离开后,又过了好一会儿天衣楼里面的灯火才熄灭。将所有人都赶走的何谆就如一个小兽般给自己舔舐着伤口。
其实给县令夫人准备的东西昨天就已经送过去,只是为了“钓鱼”才从来没在天衣楼提起过。如今衣裳已经送过去了,女干细也抓到了。心里面怀着事的孟弗,现在只想赶紧回去。
“你确定这个金印的存在只有燕隐骑知道吗?”尽管对十二心存芥蒂,但事关重大,孟弗还是将她给唤出来了。
跪在地上,十二眉间簇起,不明白她这么问的意义何在。“回主母,这金印存在除燕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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