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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描红字帖的时候,她就坐在一旁绣东西。平日里两人都是各做各的事,互不打扰,今日冯盈却老是抬头看她。
被她这么一问,冯盈才将手里的绣了还不如没绣的针线活给停下来。她是思量再三都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如今被孟弗这么一问,她反倒不纠结了。
“今天来找你的这个女人,你认识她不,知道她到底是干啥的吗?”没想到竟是阿卓惹得她坐立不安,孟弗有些失笑。
不过想来也是,她们一个是迁民,一个却是广屏县本地人。这贸贸然的找上门来是有一点可疑,不过孟弗这回可没干什么坏事。想到要是以后她们真的要常来商量生意的话确实要常出入遂和村,她就将今天的事粗略的给冯盈说了个大概。
“原来是这样啊?”冯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孟弗的回答给她解了惑,但同样也明确了她内心的那个想法。
为了让祁含好好学写字,吕永胜特地找人打了两个书桌送到自己家和孟弗家。冯盈听完将手里的针线篓子放到一旁,端起个板凳坐到孟弗的桌边。
“别怪嫂子多话,原先我只当你是不知道才去的天衣楼。现在你跟她们谈起了生意,我却不得不提醒你了。”冯盈这话音一听就是要说大事。这手下的纸墨还都不是便宜物件,孟弗将笔撂下,洗耳恭听。
一看她将笔撂下,冯盈这才开口,“这村里人不喜欢去天衣楼除了她们那儿东西贵,还有一个就是嫌她们天衣楼的老板娘和绣娘这堂姐妹两人都不检点。”
想起那日在天衣楼见到的阿谆和今日来的阿谆,不过都是最普通的广屏县的女人。不知他们是从哪里能看出不检点?
面对孟弗的疑问,冯盈一脸神秘地说:“我只远远地见过那绣娘一面,所以今天她来找你的时候我就觉得眼熟。还是听你刚才说的才敢确定她的身份的。你瞧见那绣娘抱的孩子没?”
瞧见她点头,冯盈才继续说下去。“那孩子就是那绣娘不知道跟谁生的孩子。这绣娘年纪现在才二十出头,可我听她们村的人说她一直没成过亲。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肚子忽然就大了,村里人都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不过只听说可能是县里面某个大户人家的私生子。”
尽管广屏县很开放,但现在终究还是在古代。就算是放到现代,未婚先孕都要被人指指点点。要不是在广屏县,她也许早被人抓去浸猪笼了,更别提把孩子生下来了。
“还有那老板娘,这天衣楼好几次都要倒闭了,那转让布告都贴出来了。可回回贴出来没多久,这天衣楼就会起死回生。诡异得很,县里面都说肯定是那老板娘背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有人撑腰给钱的。”
除了那个不知生父是谁的孩子,其他关于阿谆和阿卓的事情不过都是一些坊间传闻。可走之前,冯盈还特地交代,让孟弗想清楚了再跟她们掺和到一起。
毕竟现在戚存要长期不在家,她要是跟这两个名声不好的人混在一起,把她的名声也给带坏了,到时候就怎么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