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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的是女声,可她没听戚存提起过燕隐骑里面有女卫。即使她说出来燕隐骑的名号,孟弗还是不敢随意开门,谁叫整个院子只有她一个弱女子在呢。
“主母,主母是否出了什么意外?是否需要属下相助?”似乎是一直没有等到里面的回应,外面的人以为里面出了什么意外,竟然开始试图开始推门。
既然她说她是燕隐骑,孟弗看着摇摇晃晃的门,犹豫一会儿,才大着胆子喊:“我没事?现在也不需要人保护,你可以先回去了。”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推门声停下来,可紧跟着的却是一个令人牙疼的叩头声,“属下奉命而来,不敢稍离主母半步。”
两人隔着一道门僵持住了,从这几句话里面孟弗已经能猜出这个女卫的性格了。等她无奈地打开门的时候,一眼就见着不远处那个维持着叩头动作的黑衣人。
她出来了,这个人还是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等到孟弗叫她起来,她才起来。
这是个身量中等、长相中等,就是那种放在人群中,让人看一眼就能忘记的小姑娘。
望见她额上的红印,孟弗有些头大。
她不信偌大的燕隐骑中找不出一个圆滑的女卫,戚存居然黑心地找一个这样一板一眼的人来保护她。
不用问,她都能猜出这个女卫。估计是以保护之名,实监视之职。这让她刚因他离开而产生的好心情,在瞧见这个女卫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我好好的在村子里,不需要人保护。还是你们主子去巡边更需要人保护,要不你还是去保护他吧。”不想被一个人形摄像头监视,她委婉地想将这个女卫打发走。
谁知说完后,这个女卫竟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主子说,主母看完这封信,就需要女卫的保护了。”
从这个跟机器人一样一丝不苟的女卫手里,接过这封信。孟弗刚展开看一眼,就立马将这张纸给揉成了一团。
这纸上,从头到尾就只写了八个字,“阿弗,别想始乱终弃。”
她跟戚存都还没有始过,何来的终弃。
把手里的纸团扔到地上,孟弗都有些许怀疑自己是不是夜里说梦话了。怎么她这里刚准备逃跑,那里戚存就正好截断她的后路。
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眼瞧着这女卫又要跪下去了,孟弗拉着她的胳膊,咬牙吐出这几个字。“你主子说得对,我的确需要保护。”
不知道这个女卫是不是真的看不懂眼神,孟弗都咬牙切齿了,她还一脸认真地点头附和着。
她默写《三字经》的时候,这个女卫就在旁边给她磨墨;她去厨房做饭的时候,这个女卫就给她切菜;就连她去茅房,这个女卫都要跟着她……
被她跟影子一样跟得实在受不了了,孟弗将她按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孟弗苦口婆心说的时候,她就一脸正色地听得认真。可等她说完后,这个女卫还是一脸坚决地摇头。
“我说,我保证就在院子里面绝对、绝对不会出去的。你就不能先离我远点吗?”孟弗都要崩溃了,怎么会有这么死板的人啊?不知道戚存跟她说了什么,她现在就认死理地跟着她寸步不离。
孟弗抓狂的样子让女卫迷茫,她迷蒙地摇头,“主子走之前交代过属下,一定要将主母放在视线氛围之内。属下不跟着主母,怕什么时候出了差错。主母若伤,属下万死难以谢罪。”
孟弗都要哭了,她就在院子里带着啊。总共除了三间屋子就能一眼望穿的地方,这女卫怎么就觉得她一定会受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