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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了,戚存现在也不对她藏着掖着了。第二日一起来,孟弗听到堂屋里面有着刨木头的声音,还以为是他在做家具。没想到,这一出来就望见原本空荡荡的堂屋里,突然出现了好几个黑衣人在那里埋头苦干着。这四个人,刨得堂屋里到处都飘满了木屑。
望见她从屋子里出来,还没等孟弗反应过来,这四个人就将手里的东西给撂下来了。不明所以的她刚想往外走挪动一步,就瞧见四个人站起来齐刷刷地对她抱拳,齐声道:“主母好。”
一大清早就来这一出,搞得孟弗还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正当她拍着头转身又要回卧房的时候,却听到一道在她梦中喋喋不休的声音响起来,“怎么了,怎么都站在这里。这些东西,我今天就要,你们可别躲懒啊。”
戚存一大早就到潘明处给报上从军的名字了,亲眼瞧见潘明将他的名字记在上面。满心喜悦的他还特地绕道村里卖豆腐的人家里买了孟弗最喜欢的豆腐花回来,没想到刚进门就瞧见他出门时还在埋头苦干的四个人现在都直溜溜地杵在堂屋里。
其他三个年级大一些的,闻言朝戚存一抱拳叫了一声主子就又开始坐下来刨木头了。唯有年纪较小的那一个有些许委屈的嘟嘟囔囔:“你不是说见了主母就跟见到你一样。主母出来了,我们不得跟主母行礼啊。回头怠慢了主母,你又要削我们。”
被他这一连串的主母叫得头昏,孟弗也顾不得在人前,她一把拉着戚存的胳膊将他拽进卧房。“你私底下都跟他们说了什么啊,他们怎么就叫我……主母了。”主母这两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出来的。这个主母跟现代的阿姨杀伤力一样大,孟弗觉着她生生被这四个人叫老了好几十岁。
“你我夫妻,他们叫我主子,不叫你主母,岂不是乱了套了。”戚存心里算盘倒是打得很好,现在先把名分给定下来。就算她现在心里还有些不自在,但等她被叫习惯了,有些事叫着叫着就真了。
孟弗瞪着眼,还没发问,戚存就先开口:“就算是假夫妻,那也是夫妻。我为了你舍家舍业地来到这儿,我们又在一间屋子里住了这么久。要是现在让我去给他们否认了,我怎么还有脸面当他们的主子?阿弗,好阿弗。你就当发发善心,都在这么多人面前装了,还怕多在这几个人面前装吗?”
被他这劈头盖脸的一顿哀求,孟弗略带急躁地揉着头,泄气地坐在土床上。她这个人吃软不吃硬,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他说的也是实话。装都装了,多装几个人又掉不了一块肉。难不成真要让戚存去挨个给他的手下去解释他们不是真夫妻吗,“他们是谁?”
“你怎么把它给忘了?”戚存指了指她的胸口,孟弗低头看向他指的地方。这才想起来,他之前在初初表面心意的时候,曾给她送过一个定情信物。将这个造型奇特、技艺精湛的金印从衣服里拽出,她这才想起来将它交给她的时戚存说的话。“燕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