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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暗中观察过郡主殿下五年之久。”
原来如此,当初为了抓紧时间逃命。她相信了书里面说的戚存心仪孟弗,却没有深究这两个井水不犯河水的人,这戚存怎么就爱慕孟弗爱慕到非她不可了。宁愿抛弃京中的一切带她远走高飞。
“其实郡主殿下遮掩得很好,要不是我无意中被郡主殿下看出从军的意图。我相信郡主殿下能够遮掩一辈子。可我的不听话让郡主殿下有些恼怒,郡主殿下就有些忘了遮掩了。要不然我可就真以为一手策划东宫诸郡主争衣、众皇子皇孙大闹上书房的都不是郡主了。”
“够了,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戚存说的都曾是孟弗最为不堪的事情。也是因为这些事情的存在,她才不敢相信那个逆来顺受,甘愿被困淮王府数年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以她的手段,即使到了淮王府她也能过得很好,但是她就是害怕所谓的剧情之力才跟戚存逃出来的。
“郡主殿下别动怒啊,我……”孟弗昂起头,纤长的脖子在月光下恍如一只孤芳自赏的骄傲天鹅一样。“承平侯爷,你怎么就是丈八的灯台,照见人家,照不见自家。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多?那我来问你,年年宫中武比第一人的承平侯爷怎么就被一只小小的野猪给弄伤了,还伤得这么重。”
孟弗现在的姿态宛然一只战意正盛的斗鸡,她冷笑一声,“纵使青雏是天上灵兽转世也不该在深山老林里呆这么久,还能被你一叫就到。还有小河村着火那一夜,承平侯爷作为习武之人真的是毫无察觉吗?怎么就那么巧,我醒来的时候,承平侯爷也已经醒了。
那偷东西的人怎么就那么傻,有个本地人带着这分赃都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分,就那么容易地被官兵们给找到。再就是我们怎么来的广屏县,承平侯爷当真一点都不知情吗?怎么还是那么巧,我们来到安邑就刚好被分到先承平侯打过仗的地方。”
在这个曾经被两人寄予厚望的屋子,谁也不肯先低头。尽管屋里漆黑一片,两人还是不甘示弱地对视着,要是能将烛火点燃说不定还能看见两人眼神之间的火星子。
最后还说戚存先沉不住气,先软下腰来,“郡主殿下这话说的,我不是看出来郡主殿下想对我用完就扔吗?不使点苦肉计,没心肝的郡主殿下现在还会在我的身边吗?说不定到粟禾村的第二日郡主殿下就要不告而别了吧。”
“既然看出来我不过是利用你逃婚,你这个深受圣宠的承平侯爷怎么肯放下京中的一切。带我这个没心肝的人逃婚,我不信,你不知道逃婚被通缉意味着什么。”被戳穿那层贤良淑德小郡主的面具,孟弗也不遮掩了直接将问题甩出来。
服软的戚存走到她的床边,将落在床上的被子盖到她的身上。一改之前咄咄逼人的样子,又恢复成之前人畜无害的样子,“这有什么的,郡主殿下喜欢的样子我不也能一直装下去吗?”
审视着这个在她面前装奶狗的男人,孟弗拎起他的一只胳膊放到嘴边狠狠地咬下去。放在他胳膊上的手能感受到他被咬的那一刻肌肉的紧绷,直到口里蔓延着血腥气,她才满意地将他的手给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