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好惹的印象。那等戚存离开了,这村里的泼皮看你好欺负能跑到你家门口欺负你。
打从知道他要从军的时候,她就准备好了要在村里杀鸡儆猴,没想到今天就有人撞上来给她帮忙。
在村里,一个坏名声还不如一个好名声能保护人。就算以后真要跟戚存分开,她是女子,这名声也要不好听的。既然早晚都要不好听,还不如先拿出来保护自己。
这也还是孟弗第一次说刻薄话,以前在宫里她不说话都能被人找各种各样的机会欺负,要是开口了还不得被那些受宠的皇子皇孙给欺负死。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刻薄话了。
这些刻薄话还是在粟禾村跟苏有珠到处跑才学会的,她做不出将各种问候家里祖宗十八代的话和各种生殖器官挂在嘴里的举动。
本以为不说那些话会效果不佳,却没想到不用那些话,略微带着点歪理的挤兑人的效果竟然也这么好。
也许是被孟弗这一番举动给惊到了,直到回家后吃完晚饭,戚存都没怎么说话。
心里存着气,打定主意要跟他划清界限,他反常的一言不发,孟弗也没有自作多情地去理他。权当作看不见,该洗衣服就洗衣服、该洗漱就洗漱,就让他一个人晚上在堂屋里跟空气去沉默。
支支吾吾在堂屋磨蹭了许久,直到孟弗快去见周公了,戚存才带着一身凉气走进卧房。他进来后,就夹带着凉气坐在他自己的床上盯着孟弗背对着他的背影一言不发。
本来都快睡着的孟弗被他这一番操作给弄得无法入眠。
感觉着戚存用一副要在那里坐上一夜的架势盯着自己的背影,她本来都要睡着了,还是忍无可忍地坐起来,裹着被子没好气地开口:“有话就说,你不睡别人还要睡。要是想静坐,外面有的是椅子供你坐,没必要在这里装相。”
就是圣人被人从这种方式从梦乡里面拉出来也会生气,忍着睡意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孟弗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实在是没法对戚存温言软语。
原本只有五分的火气,硬生生被他这些骚操作拱成了十分。
孟弗坐起来,散落的发丝铺满了她的整个背。看着那些随着她的动作变化的青丝,想起之前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戚存眼中划过一丝落寞。
“事情好像还不太急,要不还是明天再说吧。”也许是意识到自己扰人好眠是一个很不道德的行为,孟弗压抑的火气隔着黑夜都要将他炙热,他弱弱地开口。
孟弗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事情要是不重要,那你何必睡不着地在这里静坐。不该开口的时候开口,如今给你机会开口了又不说话了。
“你到底说不说,要是今天晚上不说,那就以后都别跟我说了。”
就在她说完准备躺下去的时候,好像被人封住嘴的戚存才开了他那张“金贵”的贵口,“明天、明天就是迁民报名参军的最后一天了。错过了明天,迁民就再也没机会从军了。”
没想到他会挑一个这个时机将这件事挑明,自从上次被她发现他私底下在计划要去从军,两人就不曾再讨论过这个话题了。
上次的争执就好像是在一片完美的镜子上摔出了一道无法痊愈的裂缝,这两天两人都在粉饰着太平,没人愿意先开口将这块溃脓的伤口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