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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和村,村里给他们准备好了木牌,通知他们明天去拿。
“阿弗。”冯盈跟祁含一走,孟弗就收了笑脸,面对着她的冷脸,戚存有些无措地喊着她的名字。“怎么?”孟弗回头,脸上的冷意让他将未说完的话吞回腹中。之前敢抱着她不撒手全是因为当时情绪到位,而如今面对她的冷脸,戚存反而不敢开口。
“没什么,没什么。”他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生怕再有哪点惹到她的不喜,让她更生气了。“没事就行,我刚才想了一下。之前睡在一张床上是因为借住在别人家,我们谎称夫妻才这样的,如今也算是到了自己家,我们不如还是分开睡吧。”
“为什么?”戚存堵住她的路,半弯着腰盯着她问。“不为什么。终究是男女授受不亲,之前睡在一起都是权宜之计,现在有了条件,分开睡才是常理。”孟弗的每一字都像一个小钉子一样往他的心上戳,他感觉他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疼过,他疼得都有些麻木了。
这也是孟弗刚才想好的,既然要保持距离,那就从分开睡开始。就算是私奔,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无名无份地就跟他在一起。而无论是古今男女,只要是睡在一起,就难免会产生绮思。她如今想克制住这份绮思,就得从分开睡开始。
“虽然户籍上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但你我都知道这不过是有名无实。没人敢大张旗鼓地跑到别人家的客房来,我看厨房里有木板,可以拼成一张简易的床。现在环境简陋,你睡土床,我睡木床,等到有条件了再分房。”
等孟弗将打算全盘托出,戚存才知道她这不是随口一说,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戚存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头,其实她说得也对,两人虽然无媒私奔,但私奔之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即使私奔了,也不应该就这么无名无份地在一起。就算没有三书六礼,也应该八抬大轿将她娶回来。
失落地将路让给她,戚存就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狗一样,有气无力地站在那里。“你说得对,我都没给你三媒六聘、八人大轿,是不应该就这么随意地在一起。不过,分开睡归分开睡,你身子弱,还是你睡土床我睡木床吧。”
孟弗的主要目的就是分床,谁睡哪个床都没关系,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越过戚存走到卧房里去了。而她身后,戚存正痴痴地盯着她的背影,目光专注,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是夜,两人分床而眠。床上没了戚存,孟弗感觉这床怎么都暖不热。毫无睡意地躺在床上,瞧见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上。她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想去抓这一束光。但光乃无形,非人力能捕获,就在这一下下徒劳无功的抓捕中,她居然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而在她睡着以后,另一张床上的戚存却忽然爬起来,走到她的床头。就这么撑着脸看她恬静的睡颜,直看了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