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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官兵从安邑的西城门领出,孟弗和戚存一出城门就见着城外广阔无垠的荒地上被人用草扎成的桩子分成了好几大块。被人领着,他们一路走来,发现这些被分开的地方里有着许多与他们相伴一路的熟悉面孔被分散其中。
“这位就是广屏县派来接引你们的官爷了。你们跟着他,他会带你们办理入籍手续的。”这人起先还跟戚存聊得很好,就差跟他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但一听到他们是要去广屏县遂和村的,这人就忽然转变了态度。连戚存再给他塞银子都不肯要了,要不是孟弗和戚存不肯收,他还要把之前收的银子都给退回来。
孟弗和戚存心里都觉得奇怪,而更奇怪的是在这暂时安置众多迁民的地盘中,也只唯有广屏县的四周空出了一大块空地,无人敢来。且在其余的地盘,都有本地人和迁民聊得热火朝天,也只有这儿的人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广屏县前来接应的官兵是一个虎背熊腰、雄姿英发的壮汉。尽管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只要是看过他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薄薄的软甲下的暗藏的力量。他们来时,他正斜坐在一棵矮树上,嘴里叼着一根野草,手里捏着一把匕首在掌心把玩,望着瓦蓝的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安邑城中的官兵跟他说话时,哪怕他一直盯着天空一声不吭,那个官兵也还是毫无异色、弯腰赔笑。一直到,戚存推着车出现在他面前,他才像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低头。低头端详了几眼戚存,又过了一会儿,他口里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总算来个像样的了。”
那在他们面前不可一世的安邑官兵,直到广屏县的官兵不耐烦地摆手才点头哈腰地离开。“跟我来吧。”嫌弃地瞥了一眼细皮嫩肉的孟弗,那广屏县的官兵一把扔掉口中的野草,双手盘在胸前,从矮树上跳下。他将竖成一把的头发扔到腰后,懒洋洋地走在前面给孟弗和戚存带路。
被这个人带到广屏县的地盘,孟弗和戚存还没寻个地方休息,就见着许久未见的林天阳压着声音朝戚存摆手,让他们过去。“兄弟,兄弟。你们咋也来了?”林天阳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犹豫了片刻才犹豫着问,“你们也是被人给骗了吗?”
见着孟弗和戚存一脸懵的摇头,他苦着脸叹了一口气,拉着他俩开始大吐苦水。他是当初就是听说广屏县是安邑最物产丰饶的地方,还有着“安邑小江南”的美称,才特地花银子找人分到广屏县的。
可现在到了安邑他才知道,广屏县是有”安邑小江南“的美称。但是这“小江南”非但位于宴朝与邻国的边界,还经常深陷在战火之中。而且气候一年之间有六七个月都处在滴水成冰的严寒当中,只有剩下的月份与江南有着几分类似才得了这个诨名。
并且广屏县虽说地属安邑,但它离主城较远,往返一趟最少也要花费三天。由于路途较远,又常常遭受敌国骚扰,广屏县的县长有着非同一般的军政决策权。说得直白一点,要不是广屏县占地过小,它的独断权几乎相当于一个州市了。
非但如此,又因地处边域的缘故。无论男女,广屏县的百姓都要习武健身以来抵御随时都有可能入侵的外敌。像他们这些外地来迁民,在克服了广屏县与众不同的气候环境后,都要跟着县衙里的官兵学习强身健体之术,因为说不得哪一天战火就会被点燃。
“失算了,失算了。”一想到自己居然花银子把自己换到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广屏县,林天阳就恼得直跺地。“我早就说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林天阳的七岁的弟弟林天郁丝毫不给自己哥哥面子,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原来林家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当初卖了房产后手里有了余钱,就准备到衙门里打点一番。好让他们能在安邑分到个好地方。那时,衙门里面的人告诉林天阳有好几个地方都有来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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