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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合适不过的眷侣。”
有如花美眷陪在身边多好啊。
放过她这个二百斤大胖子,任她自生自灭且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正确选择。
该说不说,近看这个男人好像更好看了,不言不语面无表情都十分招人眼,尤其是那双眼睛,生的极好极好。
但是——
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为了她往后的潇洒人生,该抛弃的时候必须果断抛弃。
闻听这女人把他和韩芝兰混在一起说,卫湛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脸色都冷凝许多,显然是生气了。
他早该知道,哪怕移了性子,她仍旧是不知礼数不懂教养的混不吝之人,亏得他还以为她是藏了多少不怀好意的心思呢,合着竟是为了吃韩芝兰的干醋。
他极为不耐烦的解释了两句,“若是为了韩小姐才提出和离之事,那大可不必。韩小姐是院长独女,我虽居于书院教授学生,却不曾同韩小姐有任何私底下的联系,你不该如此坏人名声。”
“呸!”都是狗男人,长得好看也是狗男人,面对如此钢铁直男,曲玲珑暴躁的一拍桌子。
“麻烦你用脑子好好想想,是老娘我败坏她的名声吗?她一个未出阁的大小姐跑来给一个已婚男人献殷勤,自己逼脸都不要,还指望老娘给她脸呢?”
实在可气。
所以说,要男人有屁用,这种时候不站在自己媳妇儿这头就算了,竟然还能腆着脸呵斥媳妇儿。
离,必须离!
卫湛被她突如其来的愤怒给惊了一下,仔细想了想她话里话外的意思,突然就觉得好像是他做的不对。
他性格向来直爽果决,虽说这几年以秀才身份示人多了份读书人的儒雅气质,但骨子里到底没变过,当即起身正了衣襟,“抱歉,是我口出恶言。”
他话里只考虑到不影响韩芝兰的清白,却忘了自己夫人的名声,哪怕言语中没有刺耳之词,却仍旧是恶言。
正处在气头上的曲玲珑眨巴两下眼睛,反转是不是来得太突然,她完全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啊。
卫湛这个男人竟不按常理出牌,说道歉就道歉,不觉得失了身为男人的威严?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这个话了,只好闷闷的起身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