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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没有教我任何的灵技,目的就是想让我成为药御师,而非御灵师”
“正因为亲情的缺失,使我更加感受得到家的可贵,所以我才更想成为御灵师,我想去守护更多的人,想让他们阖家团圆,而不是家破人亡、天各一方,所以,对于风铿的内心世界,我多少能够理解一些”
“这…”,晏英的话语,使得风昌也忍不住的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薄薄的嘴唇微微翕动之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在他们的对手乾元学院中,竟然存在着与风铿有着相同的经历,相同的梦想的少年。
走到药御室尽头的时候,风昌却突然抬起手来,指了指拐角处的一间比较偏僻的病房,“其实和风铿相比,你很幸福,看得出来,你有一个很伟大,很爱你的奶奶呢”
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后,一道病恹恹的声音从病房内突然传出,“阿昌,你是不是又带药御师过来了,你让他们走吧,我不想见他们”
“阿铿,是我和老师,我们没有带任何的药御师来”,略微犹豫了数秒后,风昌的手掌在房门上轻轻一推,在一阵刺耳的“吱呀”声中,那扇紧闭的房门已然被缓缓推开。
随着房门的缓缓推开,一位身穿天蓝色队服,面色蜡黄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清瘦的下巴,亮耸的肩膀,与在赛场上的锋芒毕露相比,此刻的风铿,称之为气竭形枯也不为过。
由于伤势的缘故,风铿原本那身干净整洁的队服,此刻早已血迹斑斑,并且向外弥漫出阵阵浓郁的血腥味。如果说,之前在赛场上,他像是一把寒光四射的劈风刀的话,那么现在,他则更像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刀,或者说,那柄寒光四溅的劈风刀,早已失去了赛场上的锋芒。
目光从风昌等人的身上徐徐扫过,当风铿的视线移向晏英时,枯槁的面庞突然一变,“是你,你的乾元学院的御灵师,来这里做什么?”
“没错”,郑重的点了点头,晏英快步走到风铿身前,“正因为我是乾元学院的御灵师,所以才对白脊银剑的炸裂特性比较熟悉,我来这里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将那些进入你体内的炸裂性灵力取出来,仅此而已”
听闻晏英这近乎开门见山的话语后,风铿的脸色也不由得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很冷淡,犹豫了片刻后,这才重新抬头看向他,“你有把握吗?”
“你应该相信他,他有把握的”,未及晏英回答,一道空灵动听的声音在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众人回头看时,说话的正是苏柔,微笑着点了点头,苏柔继续道,“或许你们并不知道,在昨天的比赛中,赤炫注入袁恒体内的火属灵力就是被他给取出来的”
对于晏英成功治愈袁恒的这件事,百罹台的各支参赛院队关注的并不多,知道的那更是少之又少,但百罹台药御室内的众位药御师,却是人尽皆知,甚至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时间紧迫,多耽误一分钟,风铿就多一份危险,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晏英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转身看向身旁的苏柔和风昌,“能否麻烦你们,帮我打上几盆热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