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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习了什么妖术,竟将这法阵一下子打个粉碎?”他气急败坏,吹胡子瞪眼将,疾言厉色的开口质问棠遥。
棠遥轻笑了起来,他从心底觉得好笑,愈发笑的大声起来,“你问我习的什么妖术?你怕不是与神勾结久了,忘了自己也是妖了吧?怎么修炼了两天仙术便当自己成神了?操控几日天族的神器便真将自己当个神?”
他脸上的表情并不友好,咬牙切齿的对着站立在房顶上的棠玶开口说话,此刻他的语气也是丝毫不客气,根本未将他当成自己的叔父,甚至当做是一个叛徒。
“棠玶!清醒点吧,你不过是个废了的妖殿,这妖界早就将我父亲奉为妖主,将我!奉为妖殿,千年了,可还有你棠玶的影子?”
他的话语说完便操起手中的符川,双手握着他对着棠玶劈过去,棠玶的武器早就被他一刀劈断,此刻没了武器防身,他根本无法接住棠遥这用了七分的符川。
棠玶抬手将妖力置于双手,熊熊的妖力纠缠着符川,与它双双对峙,棠遥的符川抖动的厉害,棠玶也被棠遥的进攻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被堵在方才被他炸毁的那处酒楼,破碎的墙面勉强支撑住棠玶,让他足够抵挡棠遥的进攻。
棠遥将他逼在墙面上,他脸上满是恨意,抽刀将符川收回,用力一顶,稳当当的在距离棠玶耳朵不足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棠遥咬着牙关有些不爽。
棠玶见状松了一口气,用力将棠遥一推,妖力灌输在棠遥的身上,他被推开了几丈远,他在房顶上滑行了一端距离停了下来,弓着背抚了抚自己的伤口,直起身子来看着背靠墙面的棠玶。
他擦去嘴角的血渍,抬手召唤了插在墙面上的符川,符川在空中旋转几周后稳稳的被棠遥握在手中。
“呵——棠玶,该死的人是你!”棠遥狠厉的开着口,喉间是低沉的声音。
“我不该死!你才是该死的!你全家都该死!还有地上那个丫头,她竟也与我作对!枉她幼时我曾收养过她几日!”棠玶嘶吼着,隐隐有几分疯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