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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有些无聊。
“随师兄去吧。”
广衍望向释空,淡淡笑道:“我身无所长,没什么可以教你的,到外面游历一番,总归要好过囿于一室之内。”
见广衍神色如常,并不介怀,释空微微松了一口气,深深向广衍躬身一礼,这才同广修一道离开。
偌大的药圃中转眼便又只剩下一人,广衍敛了眉,欢喜也好恼怒也罢,人的七情六欲通通从那张脸上收起。
将释空留在地上的竹篮提起,熟稔地挑选了几样药材,广衍起身向屋中走去。
甫一开门,便见那“病人”两指捏着一只瓷盏,拎在半空中,循声看向他。
视线触碰了一刹,广衍却是错开眸,回身合了门,径直走到桌案前。
姜沉将瓷盏置在案上,轻轻推回对面原位。
杯底残留的水渍未干,在那瓷盏的杯口,沾着星点淡粉的口脂。
咔嗒一声清响,不轻也不重,续而便是一阵咳嗽,姜沉掩着唇,咽下涌到喉头的一口血。
“我瞧禅师唇红齿白,似乎用不上这些胭脂俗粉。”
缓了一会儿,姜沉才仰起头,唇角愈发青白,瞳光聚不起焦似的,朦胧而迷离。
“莫非这金屋中……还藏着一位千娇百媚的小娘子?”
尾音轻到几乎要化在唇齿间,像是半梦半醒时的呓语,又像是幼猫伸爪子时的轻挠,发绵发哑。
那僧人越是靠近,那幽冷的檀香便又清晰了几分。
情急之下姑且躲进屋中,乃是权宜之策,此时嗅到那熨帖的香息,姜沉本就有些昏沉的神志更是七荤八素,这才后知乎觉地意识到问题出在所焚的香上。
“你焚的是什么……”
话音未落,略显冰凉的指节便扣上了瘦削的手腕,触到了那与呼吸一般浅促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