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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转动脑袋去看来人。
在他的记忆里，他没有见过俞子昊。
“我姓俞。”
俞子昊递出自己的警-官-证，“我想跟你聊几句。”
俞子昊用的是“聊”，且态度温柔，张全对他的第一印象很不错，甚至有一种看到救星的感觉。
“曹小华的事，你有没有后悔？”
张全没料到俞子昊会如此直钱，也没料到那件事还没完结，但他被困在这里好些天，俞子昊是第一个态度这么好的警察，张全想了一下，努力把五官都聚在一起，哭丧一样喊着：“后悔啊！当然后悔！我天天在这里都想着那时候的事，我怎么可以这样对小华呢！”
这装过头的戏码，俞子昊一眼就识破了，但他还是抱着希望，继续发问：“那你为什么还缠着他的家人？”
张全吓得脸色惨白，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没有啊！小华家人被骚扰了吗？”
“嗯。”
张全举起三根手指，大声嚷嚷：“那……那肯定是他们干的！肯定是！我发誓！我没有骚扰他的家人！我跟小华可是好同学，我怎么会害他家人呢！”
“你是带头人。”俞子昊冷冷地低喝，“证据确凿，还要抵赖吗？”
看到俞子昊发飙，张全也没好脾气，脱口反问：“你来是兴师问罪的吗？”
此话一出，俞子昊气势更冷，张全也发现自己错了，连忙赔笑：
“对不起啊警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真的很后悔跟着他们害小华！我只是跟着他们，我也是逼于无奈啊，他们逼我这样做的！警官，你现在知道我是无辜的了，请你帮我证明一下，好让我离开这个疯人院啊！这里没有一个正常的，不是弱智就是变态，看着就恶心！”
张全说了一大堆，俞子昊却默默看着他演戏。
只见俞子昊没反应，张全只好开门见山，问道：“警官，你开个价，只要能保我出去，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你对他父母做了什么？”
张全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人，只好继续自己的方法，试探道：“十万！你去联系我爸，可以先给你钱！”
俞子昊依旧狠狠盯着他，没有说话。
“十五万！”
俞子昊还是面不改色。
“真含心！二十万！行了吧？”
“死不悔改！”
这下子张全彻底怒了，指着外面，狠狠喝道：“狗-娘养的！没脑子的臭警察！门在哪里，滚！”
俞子昊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囗气，没有说话，但他走出病房的时候，这两天脸上那淡淡的忧伤居然消失了。
张全案子已经结了，但陈欣妍知道他们还有秘密，不止俞子昊，还有那个南老板。
从监狱到车上，俞子昊没有说过一句话，陈欣妍坐在副驾驶上，一直盯着俞子昊。
以前被南曦盯着，俞子昊算是习惯了，但现在被换了一个女人盯着，俞子昊很是不悦。
他突然侧头去看了一眼，跟陈欣妍的视线对上。
“你看着***什么？”
经过上次的尴尬，陈欣妍学乖了，首先解释了一句：“不用害怕，我对你没兴趣！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那个张全真的是疯了那么简单？”
“他都被医生鉴定了是精神分裂，你还纠结什么？”
“我看，纠结的是你吧！”
陈欣妍摸着下巴，一边打量俞子昊，一边猜测，“你跟那个南老板，鬼鬼祟祟的，大晚上突然就说回来。我本来还以为总局给了你们什么新线索，但回来我问过天眷，他一直都没跟你们联系。你们俩就好像三更半夜偷偷去查案，得到结果就叫我回来一样。”
俞子昊没有说话，任凭她猜度。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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