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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凶手”就来自动投案，但问了两个小时，精神恍惚的张全也只能说出这么多，连杀人过程也没能解释清楚。
俞子昊认为他是惊恐过度，心神未定。
银杏岭距离福夏不远，是静曲镇和福夏的交界处，在张全说出杀人地点的时候，叶馨、张学梁和李哥都已经出动到案发现场，接到消息后，许为国也直接前往案发现场汇合。
张全的情绪，就交给尹天眷来安抚，俞子昊正打算也去一趟现场的时候，他们已经带着工具箱回来了。
五具尸体被陆续抬进解剖室，虽然局里只有两个法医，但五具尸体死状明显，大概花了一个小时，五具尸体的死因也初步了解了。
法医结果和鉴证科结果也出来了，大家连忙聚起来开会。
首先发话的是俞子昊，因为他是给凶手录口供的人。
“张全，三十五岁，静曲人民医院心理科主治医师，前天同学聚会约在一起露营。自认用催眠疗法，怂恿他们五个人自杀。按他所说，他们五个人真正目的是相约自杀，银杏岭是五个人里面唯一的女性李泱泱选的，他们五个都觉得生活无趣，相约在美丽的风景自杀。
因为希望死后灵魂在一起，所以带了三个帐篷后，还是决定在同一个帐篷里一起自杀，但他们拿起刀之后就害怕，甚至有人后悔，张全觉得他们没有团队精神，很生气，于是催眠他们完成自杀过程。张全看起来惊魂未定，我认为等他完全冷静之后需要再录一次口供。”
“都招了，还多录一次，万一它反悔了，我们岂不又要浪费时间搞这搞那的？”
许为国不屑地骂了一句，再望向李哥，问道，“你们科有什么发现？”
李哥打开资料本，说道：“现场遗留了五把水果刀，统一牌子，都很新，初步估计是新买的，然后有四把分别插在四个死者左胸，有一把全新还没打开包装。其他四把刀上面均有他们四个和张全的指纹。”
看见李哥合上资料本，叶馨便接着道：
“四个死者死因都是心脏被刺破，当场死亡。听李哥说，四把刀都有张全的指纹，但以四个死者的伤口形状和方向来看，他们的确是自己***自己的心脏。不过李哥的检验结果，证明四把刀上都有张全的指纹，我觉得不能排除张全握着刀，辅助他们***自己心脏的可能。”
“我有疑问。”向来不敢多言的张学梁，居然首次举起了手，“张全看起来很瘦弱，四个死者都比较强壮，甚至李泱泱都比他胖，张全徒手能制服他们吗？要不要解剖胃部，看看有没有服用毒药的痕迹？”
“致命死因就是心脏那一击，而且表皮看来也没有中毒痕迹，我认为不需要解剖胃部，这样对死者太残忍了。”
“叶馨，你这样会不会有点妇人之仁了?”
张学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家都目瞪口呆了，连他自己也愣住了，立刻低下头，尴尬得不知道如何收场。
“你是谨慎，这是好习惯，但我还是认为没有必要。”叶馨望向许为国，问道，“队长，你决定吧！”
许为国想也没想便摆摆手，附和道：“你是法医主任，你说不用就不用！”
看见大家没有其他意见，许为国也匆匆散会，准备整理案件。
大家都在收拾资料，叶馨却坐在原位，埋头沉思。
张学梁抿了抿唇，右手不停扯自己的衣角，偷看了叶馨几次。
他这紧张的举动，多事精尹天眷可是看在眼里，就连俞子昊都因为观察这些细节而没有离开会议室。
只见叶馨好像想通了，突然站起来，尹天眷连忙用手肘碰了碰张学梁，似是给他打气。
张学梁吞了吞口水，连忙走到叶馨面前，低声说道：“刚才……不好意思……”
叶馨微微一愣，笑道：“不用不好意思，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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