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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子昊倒是没再气她：“刚刚当我开玩笑，我们谈案子，嗯？！”
怕南曦气不消，俞子昊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温和：“我来这里干什么，你应该也知道吧？”
南曦居然被他带偏了，惊讶地瞄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手，却仿佛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顺着问题回答：“嗯。有发现吗？”
“你上来的时候，有没有留意像小娟那样的脚印？”
“发现了，那是赶尸。”南曦解释道，“赶尸术以摄魂铃和九阴锣为声音牵引，尸体会跟着这声音走。这时候只要把昏迷的邓家丽背上，就可以把邓家丽送到坟墓那边，这就是为什么脚印整齐又深。
两只脚的脚印并列，像跳，不像走路。小秦两次都选择这种山坟，应该就是为了掩饰他自己的阴气。”
“你跟秦广王，有什么仇？”
俞子昊突然而来的问题让南曦震惊了，她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眼神漂浮不定：“我……我跟他能有什么丑。”
“我觉得，你很在意他的事。”
俞子昊扫了眼退后几步的南曦，“你本来是很舒适自然的状态，但我问到刚才的问题，你却紧张的退后，这个动作跟平时的你感觉不同，现在的你，是自我保护的状态。”
南曦微微一愣，随后冷笑道：“欣赏。“
俞子昊疑眉：“欣赏？”
“对啊，还有好奇。
“好奇？”
南曦耸耸肩，懒洋洋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他越来越有趣了。上次谢如芳的灵魂被他灭掉，我居然没有发现他藏在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