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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州的相纹。
天衍本是打算在奚绝及冠那日再取来献祭,但天衍消耗的速度一日胜过一日,若是再让那些灵力哺给盛焦、奚绝突破为化神境,恐怕到时候天衍本源便会瞬间消散世间。
稚果已实。
只需要献祭的雏鸟直接掐断羽翼,不必长成。
奚绝脸色惨白看着猩红阵法中的晏聆,想要催动「何处行」将他从阵法中夺出来,但刚动就被盛焦阻止。
“别过来,也别进去!”
奚绝怒道:“不要命令我!我凭什么听你的?!”
盛焦还没说话,姗姗来迟的伏瞒急匆匆道:“别靠近,那是献祭阵法!相纹在里面是无用的!你也想折进去吗?!”
见奚绝还要往里冲,伏瞒一把抱住奚绝的腰身往后退,被怼了两肘子也任劳任怨一字不吭,最后还是被到了的其他人给强行压住。
盛焦已经半步跨进还未完成的阵法中,已经无法再脱身,强行催动灵力,朝着晏聆的方向奋力走过去。
阵法时时刻刻汲取盛焦身上的天衍灵力,天衍珠都被吹得震颤不已。
晏聆双眸无神站在阵法最中央。
那应该是阵眼,也是首个献祭的地方,手腕上的狰狞伤口还在滴着大量的血,如果阵法大成后,或许晏聆也会因失血过多而失去生机。
不能让阵法成,否则两人都要死在这儿。
阵法中寸步难行,像是踩在泥沼上似的,每一步都似乎想要陷进去,逐渐失去生机和相纹的冰冷逐渐爬上盛焦的后背。
他死死咬着牙一步步走过去,终于在阵法完成大半时一下扑到晏聆身边,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晏聆还在流血的手倏地一垂,满脸麻木地被盛焦拥在怀中。
盛焦脸色惨白,抖着手将布缠在晏聆手腕上,简单粗暴地为他止住血。
“晏聆?晏聆!”
晏聆毫无神情,像是一具***控的傀儡,只有眼眸还残留着金纹。
诸行斋的人察觉到不对,已经陆陆续续都赶过来了,瞧见这样子罕见得不知所措。
柳长行莽,见状推开其他人,直接拿出剑来用尽全力朝着那奇怪的阵法悍然劈下。
元婴期的修为若是拼劲全力一击,几乎能将山峰拦腰斩断,但轰然落在那虚幻的阵法上,却几乎将本命剑震碎。
剑意嗡鸣阵阵。
柳长行人都被震麻了,险些跟着剑一起抖起来,哆哆嗦嗦道:“看、看来、来硬、硬的没没没用……”
其他人:“……”
众人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要一致喊“盛焦救命!”,但盛焦已经在阵法中,只好全部看向伏瞒。
“伏瞒!快想想办法!”
伏瞒:“?!”
伏瞒还是第一次被“众望所归”,受宠若惊地“啊!”了一声,哆嗦着道:“盛焦先护住聆儿的小命,就、先别让阵法大成就好!”
柳长行已经又去劈了一次,被震得脑袋瓜子都跟着颤:“你你说、说的容容易易!”
这献祭阵法本就是禁忌,最大的原因便是一旦开始画便绝不能停下,献祭者和画阵者皆会同归于尽。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伏瞒突然道:“先离开这里!”
因伏瞒突然发现,内室中的阵法只是昨日所见那阵法中的内环罢了,外面应该还有一大圈,按照距离应该能正好笼罩整个斋舍。
伏瞒话音刚落,奚绝就二话不说催动「何处行」,瞬间将所有人转移到了斋舍外。
下一刻外圈阵法瞬间催动,只差一丝就能将最后逃离的奚绝扯进去。
奚绝惊魂未定,看着那象征着不详的血红阵法光芒,心脏狂跳。
晏聆……
奚绝心思才刚一动,伏瞒像是察觉到似的,直接吩咐让尘他们把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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