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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合身的衣袍已小了不少,他微微将伞抬起,和窗棂处的晏聆对视上。
晏聆的瞳孔倏地睁大。
刚才那一瞬间同奚家同归于尽的勇气瞬间被击散,他茫然又近乎带着一丝隐秘的怨恨看向盛焦,嘴唇发抖地轻动,问他。
“你来做什么?”
为何要这时过来,硬生生让他的无畏带上一重枷锁。
盛焦一怔,停在门口处犹豫半晌,突然转身想走。
晏聆冷眼旁观,看着盛焦离去的背影,心想:“这样才对。”
这世间没什么能让他牵挂留恋,只是相识两三年的同窗罢了,连好友都算不上,凭什么要成为他的枷锁?
那一瞬间,晏聆的心瞬间被困在更深更重的枷锁中。
只是盛焦的身影突然去而复返,将伞一丢快步走到窗棂处,把手中已经被他掌心温暖裹得滚烫的珠子放在窗棂上。
晏聆愣了愣,困惑眨了眨眼。
盛焦并不看他,而是注视着用他所有继续挑选买下的几颗漂亮灵珠,嘴唇轻动,低低发出几个别扭的字。
“礼、物……”
晏聆一呆。
乞巧时盛焦就想将这几颗珠子送给晏聆,只是那天晏聆突然走魂,整个诸行斋鸡飞狗跳,而后晏聆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成天魂不守舍颓然消极。
盛焦一拖再拖,竟然直接拖了一个多月。
晏聆罔知所措:“我的……礼物?”
盛焦点头:“生辰。”
乞巧生辰时的礼物。
晏聆呆呆看盛焦许久,才伸手将那几颗灵珠捏在掌心。
珠子被盛焦捏得温热,落在手中像是一股暖流汇入晏聆心尖。
今日是八月二十八。
晏聆真正的生辰。
晏聆盯着那珠子看着看着,突然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盛焦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