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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哪怕脑海一片空白开始发呆,面上依然面无表情肃然认真。
惟独晏聆听懂了。
他像是对这种术法本能感兴趣,想要弄懂似的,奋力地转动脑子拼命理解温孤白说的每一个字。
一节课下来,他脑子差点转不动。
这群十几岁的孩子本来只用学玄级术法已是超过了,温孤白不知哪来的突发奇想,竟然连跨两级,去授课灵级。
好在晏聆脑子转得快,只上了两节课便磕磕绊绊掌握术法。
其他人都在那呼呼大睡,温孤白也难得没有动怒,赞赏地看着晏聆,柔声道:“想知道怎么解这种术法吗?”
晏聆点头:“想呀。”
温孤白笑了:“这个月末若有时间就来掌院斋舍寻我,我单独教你。”
一时间,晏聆好像听到温孤白将鱼饵抛下,等到鱼上钩的声音。
两三年时间,晏聆已不动声色将「闲听声」的能力摸得差不多,大概知道这些声音的意思。
温孤白,在钓他?
晏聆早就不知不觉学会喜怒不形于色,哪怕知道自己的记忆有问题也满嘴谎话骗得奚择都对他逐渐放下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