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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鸩对医术毒术简直算是狂热,诸行斋的斋舍里几乎全是药方古籍。
奚将阑本想再躺着睡个回笼觉,又突然记起来两人因为当年那场架后就一向不和,乐正鸩见面必定要对盛焦冷嘲热讽。
这次让小毒物出手医治奚将阑和奚明淮,还不知道乐正鸩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奚将阑胡乱将长发理了理,穿上鞋往外走。
刚撩开竹帘走出,就见外室正当中桌案上放置着一柄巨大雪白钩子,像是骨头又像是某种炼制出来的法器。
奚将阑见多识广,眉头微微一挑,走上前伸手抚摸。
“钩蛇?”
獬豸宗外的水域中有不少钩蛇游荡,这骨钩应当是从钩蛇尾部弄下来的。
乐正鸩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哪儿得来的钩蛇尾?
他正抚摸个不停,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爪子少乱摸,当心我切了给你换成真正的爪子。”
——一听就是不说人话的乐正鸩。
奚将阑笑吟吟地回头和乐正鸩叙旧,但打眼一看,脸登时绿了。
当年奚绝比诸行斋的人结婴早,每个人都比他高半头,有时候人家无意中拍一下头顶,奚绝都认为那是对自己的挑衅,张牙舞爪地扑上前要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