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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玉度坐在一旁把玩着玉简,淡淡开口:“那幅相纹画值不了这么多钱,你买来也无用。”
“对面那兔崽子,我听着声音八成是曲家那个小废物曲饶。”酆聿坐下喝了一口水,“这副相纹画落在谁手中都行,就是不能落在曲家,谁知道他们会怎么折辱那幅画?”
横玉度笑了:“曲饶不动脑子,你也不动吗?”
酆聿回头瞪他。
横玉度:“你不要误会,我……”
“我没误会!”酆聿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我只是觉得那幅画八成和罪魁祸首有关,奚绝被獬豸宗冤枉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线索,不能就这么凭空没了。”
横玉度垂眸咳了几声,轻轻抚摸着飞到他掌心的玉简,柔声说:“住口。”
玉简倏地闪现一抹金纹,随后化为漂亮易碎的琉璃鸟雀拍拍翅膀飞走。
酆聿已经叫价叫上了头,撸袖子打算狂砸一百万好好震慑曲家那个小废物。
很快,曲饶再次怒气冲冲地叫价:“六十……唔!”
声音戛然而止。
酆聿还在等着那个小崽子加价,但竖着头发等了半天,却只等到了菩提树下敲磬的声音。
三声磬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