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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反推布桑的想法。
杨震威有点跟不上节奏,暗暗重复了几处重点管控的地方,缓了一缓,才对林暄点了点头。
“布桑不会蠢到用南黎人名义购置宅院,但他急需落脚点,不若付将军这边查到哪个士兵家中临时来了人,可能会查到他头上。警惕最近几日城中的大宗宅院买卖,银票一定是南黎内线给的,沿着这些线索顺藤摸瓜,应该不会太难。另外,城西南安化门附近还有不少废弃宅院,也要仔细看看最近有没有人迹。”
“是。”
林暄布置完任务,看着城门下热闹的朱雀大街,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这些也都只是可能的情况,茫茫人海,要寻找一个有心藏匿的人,很可能横生枝节,随随便便就断了线索。只是他马上要离开,如今只能事无巨细地吩咐下去,尽量在短期内找到布桑,否则,拖得越久,他的行迹就越难找。
西市道路横平竖直,从南门到北门的大路旁有一道开阔的漕运通道,名叫通济渠。因着太后笃信佛法,皇帝登基后,特意在西市西面凿了一口放生池,名叫海池,池水皆引自通济渠水。
太后从来没有亲临过海池,可每年腊八,佛诞日等日子都会派人来放生鱼龟,海池附近没有守卫也没有遮拦,寻常平民也可靠近,算是很亲民的“皇家胜地”。信善的平民官员便也会跟风来此地放生,海池因此声名远扬,几乎成为了长安最为人熟知的放生之所。
苏钦给文清歌买好了仕女走马宫灯,领着她往西市西边去,不多久便到了池塘边。
“原以为放生池该是很小的池子,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大池塘。”文清歌提着花灯,不由惊叹。
“皇家做事,自然不会小气,这片地方原来还有商户民宿,如今都给了拆迁款,移出了西市,为此还有商人闹过事。”
“那后来是怎么解决的?”文清歌好奇问道。
“自然是镇压下去了。不过,此事我倒不赞同如此解决,商人拆迁款不够,官府自然要为他们的身家性命负责,直接将闹事者赶出西市,也不是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文清歌见苏钦叹口气,不由笑道:“往后你当官,定是一个为百姓着想的好官。”
苏钦苦笑道:“这也不一定。我身后有苏家,有亲人,太多人要保护,若是真遇到了这样的事,说不定也会就此作罢,不为受冤者出头。”
文清歌摇摇头道:“不管如何,我定是坚定支持你的。”
两人走在池边。上元节家家户户都出门赏灯,许多平常不怎么出门的女子也会出门,上元节便成了有情之人相聚的最好时候。如今池塘边微风吹拂,灯火不及大路边那么耀目,可以看到好些一对一对的佳偶,两两聚在一起,似乎有说不完的绵绵情话。
气氛一时有些暧昧,苏钦和文清歌对视一眼,便都马上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文清歌手中的花灯灯火有些晃动,她看着闪烁的烛光,感觉自己脸上有些烫。
苏钦突然在一个四处离人都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默默站在池边,文清歌停下来,有些疑惑地停下看着他。
“怎么了?”
苏钦低头,双手都紧张地握成了拳头,眼睛瞟着平静无波的池水。
文清歌转过身来,举起花灯,烛火照亮了两个年轻人的脸,苏钦的脸有些紧绷,他抿抿嘴,舒了口气,终于鼓起勇气。
“清歌,年后……我让我家长辈…去南国公府提亲可好?”
文清歌吓了一跳,花灯烛火跟着一道慌忙地晃了一下,她愣了愣,随即低下了头。
平时待人接物都从容有礼的苏钦,如今却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文清歌偷偷瞄着他,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苏钦紧张地问:“怎么了?”
文清歌笑道:“没事,只是见惯了你平时从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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