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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恨意。
“对不起！莫大小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掉价！”文小丽这话好像是在跟莫雅道歉，可是眼神就从来没有离开顾涵墨。
顾涵墨的心突然揪着疼了一下，那一刻，顾涵墨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在干什么呢？明明是喜欢她的，为什么又要折磨她呢？
可是这种感觉也是稍纵即逝，很快顾涵墨就觉得，文小丽很快就会来求自己。
莫雅和顾庭玉就简单说了几句就离开了，刚才热闹不堪的办公室一下恢复了平静，但是文小丽的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这种当着所有人的面丢脸的事情还真的是第一次，文小丽坐在座位上，低着头，齐肩的秀发挡住了脸，只能看见滴落在办公桌上的眼泪。
柳江想安慰，可是从哪里开口？
“少爷，你为什么要帮莫雅说话啊？你不是？”
“不是什么？现在莫雅是我女朋友，我不帮女朋友说话难道还帮一个打工的说话不成？”顾涵墨依旧故作冷漠。
“女朋友少爷你不是？不是喜欢文小丽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做？”柳江急了失了说话的分寸。
“柳江，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喜欢文小丽的啊？我是谁？她是谁？她跟我在一起配吗？跟你在一起到还是挺合适的，你喜欢你拿走就是了，我不稀罕。”
顾涵墨这话其实有验证求真的意思，他就是想知道文小丽和柳江是不是真的在i一起了。
“顾涵墨，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是个男人吗？你明明喜欢就说不喜欢？怎么？真的被我带走你不心疼吗？不后悔吗？我还要告诉你，文小丽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就算我喜欢她，我也是没有机会的，不过你刚才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想，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追文小丽了，反正，你和她又没有可能了。”
这么多年，柳江从来没有直呼顾涵墨的名字。
“柳江，你胆子不小，居然敢直接喊我的名字了？”
“我喊了，因为以前我觉得你是个了不起的男人，最起码敢作敢当，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柳江扔下一句狠话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