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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行，挂了。”
江小川不用眼睛看，光是听见那迫切的语气，就知道她是一副小馋猫的模样，转头走到厨房喊道：“老师，师母幸苦了，刘茜茜要来，咱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啦，人多热闹，呵呵，你先进去吧，这里油烟大。”
师母慈祥的笑脸甚至让江小川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也是那么温柔。
“好的，谢谢师母。”
“呵呵，你个死老头子，晚年竟然让你找了个不错的学生嘛。”
“哪有，我的学生都不错！”
李明德心虚的在狡辩。
“你最先还不是看着那份钱去的？谁还不知道你呀。”
“当时不是缺钱嘛。”
“是啊～”
“挺缺钱的～～”
师母重重的叹一口气，尾音拖的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