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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无奈笑,“爸爸。”
宋父认真地嘱咐宋悦,“出国在外,行事需更加稳妥,万不可给咱们华国抹黑。”
“我知道的。”
“行了,”宋父笑了下,“天也不早了,抱着清清回屋去吧。家里有我跟你妈,在外别担心家里。”
“嗯。”
————
宋悦洗漱完,轻手轻脚上床,把闺女环在怀里,细嗅闺女身上特有的奶香气,心里瞬间安定下来。
“宝宝呀,妈妈好爱你啊。”
亲了亲清清小手,又香了清清小脸一口,宋悦伸着食指偷偷往清清手里塞,满心满意都是浓浓的不舍。
“宝宝呀,妈妈明天就要走了。一走你都要有一个月看不见妈妈。妈妈也不能打电话回来,你在家要乖乖的呀。不要忘了妈妈,好不好?”
宋悦轻声跟清清说这话,小清清连举到头顶的小拳头都不愿意握紧,睡得格外香甜,对老母亲的一番推心置腹,无动于衷。
宋悦说到最后,嗓子都有点干,又下床去倒了杯水。
路过客厅,窗帘未拉上,皎洁晶莹的月光似透过树梢间的光影,铺洒在客厅临窗一角。
宋悦披着衣服,抱着泛热气的水杯,站在窗前。
仰头,便是皎洁的月光,亮于空中,明暗交错的星星遍布空中。
星月满空,倒是难得。
举目望月,不见朝国。她脑海里蓦地现过这样的念头,抿嘴一下,又暗道自己娇情。
那呆子收到了寄过去的东西,连个电话都不知道打一个。
夜风吹起院子里零落的枯叶,她隔着窗户都觉得冷,摇摇头,捧着杯子,转身离开窗前。
却不期然想起去年初秋,她刚得到去西市进修机会的那个夜晚,似一样的月光皎洁。
她搂着贺朝国的脖子,埋身在他怀里,泛着酸意,压不住的难过与遗憾。
那时候,她以为她都要跟登台演出永远说拜拜了。
却从未想过还有柳暗花明。
只不过,她的柳暗花明从不是踏破铁鞋寻得,而是有人执甲护她,踏遍荆棘而至。
就像那个夜晚,他抱着自己,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认真,“想去就去。”
早在那个瞬间,她的世界早已春暖花开。
“呆子。”
她踏上最后一层楼梯,推门入屋,而后,一夜安眠。
————
东北某深山,野外对抗演习。
贺朝国身上涂满油彩,跟沈东一起从大本营开完会出来。
沈东呼出一团白雾,搓搓手,“今儿都年初七了,也不知道这个临时的任务,什么时候能结束。”
年三十下午突然被接到演习的任务,年夜饭都没来得及跟老婆孩子一起吃。
贺朝国笑了下,“估计快了。”
忙了几天,开完会,终于能稍微忙里偷闲一会儿。
沈东性子直白,叹了口气,言语里挡不住的忧思,“我媳妇还有一个月都要生了。她跟我妈都刚来这儿。我担心,我赶不回去,他们两个着急忙慌,不知道该找谁。”
贺朝国安慰道,“放心,家属院都有巡逻的警卫员,院子里的那些邻里邻居都是热心肠的。要是嫂子和婶子真忙不过来了,肯定会有人搭把手。”
“嗯。”沈东应了下,接受了贺朝国的劝慰,心里好受了些,又撞了下贺朝国肩膀,“哎,你们家是闺女还是儿子?”
贺朝国提到清清,脸上露出老父亲般的笑容,言语里透着显摆,“闺女呀,长得像她妈,小漂亮一个。我去年出任务,她还不到一岁,那时候就已经会喊爸爸了。”
沈东爽朗一笑,开着玩笑,“那你闺女还小着呢,以后等我儿子生出来了,刚好跟他两定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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