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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可惜什么?”
“你还不知道吗?宋老的外孙女........”
.........
————
贺朝国不顾后面的窃窃私语,更是一路往前疾驰。
似乎只要自己跑得快,后面的一切的一切,任何的任何都能不入他的耳朵。
他似乎就一直这样的可耳盗铃、自欺欺人,心安理得地当做一切都不存在。
那一切也就都不会是刺骨冰冷的现实。
他有目的的跑,不知停歇,不知疲倦。
他这一生好像都没有跑过这么远的路,远道他一直以为自己跑不下来。
这是一条,他完全看不见尽头的路。
————
可宋家终究还是到了。
贺朝国似迟疑了一秒,又似乎没有。
他手劲不减,“啪啪”地一下一下地扣响着大门,似要把这个门给拍坏,出却心中的一切不安,拍坏他所听到的一切的不好消息。
门被人缓缓打开,林秘书撑着伞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开了门,眼里不意外看见贺朝国。
但却意外他竟然这么狼狈。
两人隔着雨幕无声对峙。
贺朝国喑哑着嗓子,带着恳求,说得艰难,“林叔,你让我进去,进去看看小悦和清清。”
林秘书脸色发冷,语气生硬,“清清已经火化了,小悦现在生病已经睡了。贺副团还是请回吧。”
贺朝国任由冰冷的雨滴打在他脸上,他不信林秘书说的一个字。
“林叔,你让我进去看看,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
看一眼他闺女是不是还如年前他所看到的那般,小小的一团,藏在红色的襁褓中,牙齿都没长出来。
又或者看看他的女儿,是否像宋悦往日信里附带着照片那样,头上缠着红色小揪揪,葡萄似的黑珠眼睛里,小小的模样里有着他和囡囡的影子。
那么小的孩子,据说已经会喊爸爸了。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亲耳听到过。
————
“贺副团,又何必自欺欺人。”林秘书眼含嘲讽,“我以为贺副团看惯的生死已经够多的了。却难道贺副团,也畏惧死别。”
透心凉的雨水狠狠地灌在他的身上,贺朝国身上的那一丝的脆弱很快被他收起。
他声音透着冻结一切的冷意,“林秘书,你让,不让?”
贺朝国眼神逐渐锋利,透着狠意,像一只受了重伤的恶狼,浑身都透着警惕与鱼死网破、最后一搏的凛意。
林秘书早已离开了一线部队,身上的血腥气相比贺朝国已经淡了许多。
猛一触及贺朝国的眼神,他竟不由后退半步。
好在,多年官场浮沉,他早早收回自己失态,依旧温温和和地打着黑伞,站在贺朝国对面。
“贺团,现在是等不及是要硬闯宋将军家吗?这身军装,贺副团怕不是穿到头了!”
————
“林叔,我奶让他进来。”
宋之恒站在屋檐下,遥遥地喊了句,声音多少带着冷意和不情不愿。
贺朝国只听了开头,便撞开了林秘书,头也不回的冲向里屋。
宋之恒站在门口,冷冷瞥他一眼,为他推开了大门,语气不无嘲讽,“进去吧,贺大团长。我们宋家庙小,怕迎不下你这做大佛。”
贺朝国不顾礼仪,没有换鞋,带着一身湿漉漉的雨滴,见到站在客厅里憔悴的宋母,也没有问好。
他只是焦急地问道,“妈,清清呢?囡囡呢?”
宋母没应声,只是看了眼贺朝国,眼神格外的复杂。
话到嘴边,她几转,也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宋之恒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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