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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又好像能连起来。”
听贺朝国说是噩梦,杜达皱了皱眉头,收了点玩闹的心思。
“你醒来之后还能记清你做的是什么梦吗?”
“可以。”
只要想起来,胸口都会有些难受的那种。
“记得很清楚吗?”
“嗯。”
杜达摸着下巴,“这就有些奇怪了。按理说,人的记忆存储是有些限的,晚上做的梦多数情况下会被大脑当成垃圾给自动处理。就算不是自动处理,第二天因为有新的事情出现而淡化许多。老贺,你给我一句实话,你真的记得很清楚吗?”
贺朝国没什么隐瞒的,更不会因此作假,“很清楚。”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七八个月前吧,我休假那次陪老褚喝酒开始的。”
“一直在做梦吗?”
“不是,偶尔性的。”
“梦是关于谁的?”
贺朝国沉默了下,实在不想说出囡囡的名字。
此刻,作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信奉者,他竟然隐隐担心不吉利。
————
“这个问题重要吗?”
杜达似乎懂了,拿肩膀撞他,笑的不怀好意,“老贺,你的梦该不会关于嫂子吧?”
“滚蛋。”
贺朝国没否认。
杜达知分寸,不往宋悦身上扯,收了那副认真不过三秒的样子,拿出无聊跟着小护士们一起看伤感爱情小文学的样子,“我看你这是想家里人了吧。是不是一离开嫂子就开始做噩梦?你这一看都是对嫂子爱得深沉。”
“.......”
贺朝国拿扒拉树叶的棍子敲了下他腿,“不是,她在我身边也会做噩梦。”
“嗨呀,”杜达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挤眉弄眼,“知道知道,你这主要是忧思太深,爱得深沉。等这边事平了,你回去跟嫂子,啊?是吧,郎情蜜意温柔乡,我保你什么梦都想不出来。”
贺朝国起身,惹着踹他一脚的最后冲动,压低声音问他,“你刚刚不还跟我说醒来之后还想起梦是不正常的事情吗?”
“是不正常啊。”杜达无奈摊手,“但人体本身就是一个复杂且深奥的存在。我们现在已知的病种可能成千上万,但未知的病种绝对千百万计。再说了,你这玩意搁现在的医疗水平也最多算个梦魇。而且我也不专攻神经学。”
“你要是真不放心,等回去了,有时间你去春江市做个全身检查。”杜达从上衣里掏出自己的装着钢笔的笔袋,朝着贺朝国显摆,“看见没?我们卫生站小护士们给我做的笔袋,上面绣着,“平安凯旋”。”
“照我说,你回头让嫂子给你绣一个“平安长寿不梦魇”,搁在你枕头旁边,比什么都管用。”
“.......”
贺朝国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脚踹在了杜达屁股上。
他这一晚上绝对是白瞎了,自己是怎么敢信杜达这个半吊子庸医来着?
————
回到他自己的休息室,贺朝国没开灯,倚在窗边,半开的窗户吹过夜晚凉凉的风,凉意很快沁满他身上。
也不知道囡囡回来之后,知道他一声不吭的离去,有没有生气?
闺女还记不记他这个刚走几天的爹?
贺朝国最后给了自己十分钟时间,抬头看月亮,皎洁的月光散在地上,似蒙了一层银白色的绸缎。
他好像还欠着囡囡一个坠子。
————
上床睡觉之前,贺朝国诡异地顿了顿,而后就着夜色,自若地开了行李,从里面拿出宋悦给他做的那双极其敷衍的、由他宝贝闺女小衣服改成的、嫩黄色的袜子。
他拿在手里握了握,心里却慢慢涌上若有若无的暖流,渐渐平复了他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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