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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还强调地重复了句，“我亲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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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做的。
贺朝国看着宋悦，似笑非笑。
行。
太行了。
他想起来了，想起来在哪见过这糟心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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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手给我做的？”
宋悦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我对你好吧？感动不感动？”
贺朝国轻笑了下，“是挺好的，感动死我了，把我感动的要死要活，要死不活的。”
宋悦：“.......”
这怎么跟她想的反应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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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隐觉得不好，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
贺朝国已经将胳膊搭在她肩上，把人搂着往怀里带，一手还抱着什么都不懂，只会一个劲“aa”喊着的小清清。
他笑的越发坏了，跟中学时代堵在学校门口收保护费的痞小子似的，“说说吧，你前些日子说给闺女做的小衣服。你做的衣服呢？”
“.......”
宋悦自以为隐蔽地看了眼贺朝国手里拿的大长袜子，衣服不在你手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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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拿起针线又是怕疼又是怕累。
做出去的成品也不好看，带着些些针线头头，缝上去的线也都是大的小的，粗制滥造。
这东西，她哪舍得给自己宝贝闺女穿啊。
那扔了也挺浪费的，宋悦干脆拿剪刀叠着对着，一裁两半。
缝缝剪剪，不也就成一双袜子了嘛。
本来是想留着等十一贺朝国带她们娘两出去玩的时候，再拿出来感动感动贺朝国。
这不事发突然，她想着要不提前拿出来感动感动贺朝国。
没想到，感动没感动好，反而把人感动的要死要活，要死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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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贺朝国打了个响指，声音响在她耳边，“说说吧。”
宋悦这下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肯定是自己小心思被贺朝国发现了。
她也不怵贺朝国，推他，“不管之前是给谁做的，但我现在做给你肯定是想做给你的。”
“拉倒。”
贺朝国坐在椅子上，把闺女放在自己两腿之间，两手伸着拽了下袜子，还挺结实。
他又叠好袜子，一幅大爷的样子，“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求我。”
宋悦伏低做小，殷勤地给贺朝国捏肩，“我想去下乡巡演。”
“下乡？”贺朝国大手包裹着搭在他肩膀上的柔荑，没如往常般答应她，反而皱眉沉声道，“什么时候去？”
“过两天吧。应该还是赶在周末周六。”宋悦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你还能抽出时间吗？”
“先跟老师确定时间吧。”
贺朝国不敢给宋悦随便打下什么保票，尤其是在自己随时都可能出征的时候，“先问吧。问清楚我们再商量。”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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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本来也就是想跟贺朝国打个预防针，知道贺朝国没有不支持的意思，心里其实已经轻松很多。
她低头，看宝贝闺女，时不时地躲在贺朝国背后，跟宝贝闺女玩捉迷藏。
捉迷藏这个游戏，清清百玩不厌。
白藕似的小胳膊一下一下上下举着，杏眼弯弯，露出奶白色的嫩牙，“a、aa、aa。”
宋悦也笑，学她奶声奶气，“清清，妈妈在哪儿呢？”
笑声传到贺朝国耳中，言语一字一字敲在他心上。
他想，他该怎么跟囡囡提起外出驻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