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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现在倒着有点理解周瑾衫之前说她,跳舞没有灵魂的意思了。
程园笑了下,“那可能是到瓶颈了。你之前遇到过吗?”
瓶颈,这个词宋悦不陌生。
之前,跳舞的时候也遇到过。
宋悦虽觉得跟之前瓶颈感觉不一样,但还是乖乖回话。
“遇到过的。”
“哦,那是怎么克服的?”
“没怎么克服,多练呗。”宋悦笑,“那时候,我的老师让我每天都跳那个曲子,从早到晚,回到家还要再听个十遍。连续一个月,那个曲子最后就已经很熟练了。”
“是个好法子。”程园笑了笑,眼睛看向宋悦,“你想不想换个法子试试?”
“换个法子?”
“嗯。再过两天,有个下乡巡演的机会。三天时间,去隔壁镇下的一个乡里巡演,你想不想去?”
“去乡里巡演?”
“嗯。《草原》这个曲子本身都是个很欢快、很热情的曲子,我觉得你对这个曲子的理解还不够,倒不如抽离出两天。放松自己,换个风景,遇些新人,对你更好地理解这个舞蹈是有好处的。”
换个风景?
————
“小悦,你还没下过乡巡演吧?”
宋悦摇摇头,很坦诚,“没有。”
“那你更应该去看看,去体会一下。人生嘛,就是在于尝试不同,体验不同。千篇一律的日子又会有什么意思。”
“你还这么年轻,别太早给自己画个圈,早早地框住了自己。”
宋悦抿嘴,“老师,我再想想。”
程园笑,“去吧,也就三天时间。好好跟家里人沟通一下,办法总比困难多。”
宋悦:“.......”
这句话,她好像前不久刚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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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黄昏,日暮西垂。
贺朝国带着一身的残阳归家,推开半开的大门,听见清清“咯吱咯吱”地笑声。
院里,宋悦翻腾出一张厚厚的垫子垫在院里的老树下,清清撅着裹着尿布的小屁屁,一下一下,两只藕节般的小胳膊,一下一下往前使劲爬着。
小清清慢慢已经ge到走路的困难,现在已经不愿意走了。
出门要么坐车,要么有人抱着。实在不行,她也能自理更生,勉强地用自己的小短胳膊慢慢地往前爬。
坚强勇敢,老父亲十分感动。
贺朝国洗过手,脱去外褂挂在衣架上,俯身抱起自己香香软软的小闺女。
宋悦眨巴着眼看他,陌生而熟悉的殷勤,“饿不饿,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贺朝国不吃她这一套,亲了口自己小闺女,“不饿。”
“那你训练一天,一定很渴吧,我给你倒杯水。”
“……”.
贺朝国好笑的举起自己闺女,又安安稳稳把闺女放在自己胳膊上坐着,“少来,说吧,又有什么事需要你老公我出面的?”
宋悦定定地看他三秒,真挚而诚恳,“要不,你还是先看看你的生日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