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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国:“...你干吗?”
“我又不会隔着衣服治病,我看褚团也没脱衣服的意思。”杜达白他一眼,拿剪刀在褚航胳膊上下比划着,“这一剪刀下去,方便了他,也方便了我。说不定这一会儿剪下来的布条,还能给褚团长包扎伤口时用上。”
“.......”
这话虽然有点开玩笑的意思,但如果真是刀砍在了胳膊上,血肉和衣服粘在了一起,倒真不能直接脱衣服。
裁了省事。
————
杜达带着手套,按着伤口,看褚航反应,比划着位置。
“哗啦”一声,干脆利落地剪去褚航小臂的衣服。
褚航上过战场,受过不少或比着重或比着轻的伤口,自己已经粗糙的包扎过。
杜达小心解开他包扎的伤口,拿酒精仔细清洗伤口外延,慢慢往里清洗。
他收起脸上一贯的嬉皮笑脸,没了插科打诨的心思,安响桌子上的小铃,叫醒屋后值班休息的护士,“伤口有点深,要缝针。”
“缝几针?”
“七针往上走,”杜达复又看了眼褚航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似笑非笑,“别说,褚团,你还挺能抗。”
“......”
————
护士来的很快,不用杜达赶人,贺朝国自觉地往外走去。
走至屋外,夜晚冷风拍打在他身上,吹凉他***的皮肤。
有点想家里两个娇娇。
遭废了小媳妇的一颗心。
警卫员小陈接信赶来,“贺团。”
“你怎么来了?”
“听大碗说,贺团您受伤了,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给你跑腿的。”
“我没事。”贺朝国摆了摆手,“这两天,赶紧哄哄你那个小女朋友,看人愿不愿意跟你结婚。要是再不结婚,可又要等年底了。”
小陈摸着后脑勺,听见自己女朋友也只嘿嘿笑,“不年底结婚,她说年底结婚穿喜服不好看。她想在她生日九月份的时候结婚。”
小陈这婚事已经耽搁两年了。
光是他打的结婚申请,贺朝国手里都积压了两份。
贺朝国没应声,只拍了拍他肩膀。
小陈傻笑半天,才慢半拍理解贺朝国的意思。
“贺团?”
贺朝国抬头看了眼月亮,“去吧。回去准备准备,可以开始收拾东西了。”
小陈默了下,立正敬礼,“是。”
贺朝国挥手,“走吧你,这用不着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是。”
————
小陈转身走了两步,又被贺朝国叫了回来,“等一下。”
“贺团?”
“你替我往家里跑一趟,跟你嫂子说一声,我今晚不回去了。让她安心睡觉,事情都解决了。”
“是。”
小陈身影渐行渐远,脚步声渐行渐轻,留下贺朝国一个人,静静地看着他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美,只是树梢挡住了它的皎洁。
————
宋悦隔着门听到了贺朝国让小陈带的话,沉默了下,笑,“好,麻烦你了。回去路上当心。”
“谢谢嫂子。”
宋悦披着贺朝国的大衣,手腕上的手表时、分、秒针相继转动,滴答滴答响动时间的流逝。
她一个人出来收拾了下院子里的蛋糕,甜腻的奶油落满了各种小飞虫,已经不能吃了。
一个下午的劳动成果转眼都归于了垃圾桶。
她却突然想起了上辈子,贺朝国也曾亲手为她做过一个蛋糕,也曾被她亲手打翻丢进垃圾桶。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因果循坏。
————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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