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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手夺过斧子，脾气暴躁，“给老子滚一边去。”
“团长，”一直紧皱眉头，沉默不言的政委阻止了团长，语气依旧温和，“褚团长不是个糊涂人。褚团长的爱人也是个懂事理的，团长，我们还是再等一等吧。”
团长可以不给贺朝国面子，但却不可能不给政委面子。
他把斧子递给一旁的警卫员，沉默地从兜里掏出烟和火柴，慢慢点烟，放进嘴里，吸了口烟，吐出烟气。
“听你们政委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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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往后走了两步，看向闻声而来的各级指挥官，笑了下，“回吧。我跟团长在这，你们都回吧。谁家小两口没个不吵架的。没什么事，你们都先回吧。”
“是。”
政委一向会做人，“今晚上都辛苦你们跑一趟了，明天等团长骂完你们褚副团。我再让他请你们吃饭，给你们压压惊。你们都先回家哄哄孩子，别吓着孩子了，都没什么事。”
“是。”
众人应是，三下两下地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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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由喧嚣慢慢归于平静，唯有残月依旧半挂梢头。
“贺朝国，”
“是。”
团长吸完最后一口烟，烟把子用鞋底踩灭，“准备收拾东西，等过几天师部文件下来，你带队去前哨。”
贺朝国控制住自己不往家门方向看，不去想家里的两个娇娇。
前哨驻守，至少两个月。
两个月，他闺女的满岁都过去了。
出生、满月、百天、满岁，他都不曾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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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正应声，脸色沉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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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的大门被人缓缓打开，褚航从里面走出来，带着些许的血腥气。
“受伤了？”
贺朝国离得近，扶了下他右胳膊，触手厚度不一。
他半合眼，不动声色。
褚航淡淡道，“跟琳慧起了些争执，不小心划了手一道子。”
团长冷哼一声，“跟我去办公室说明情况。”
“是。”
政委听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看褚航脸色渐趋苍白，劝慰团长，“还是让褚副团先去医务室包扎一下。”.
团长迈着步子，没应声，走了有五米，才粗着声音吼了句，“包你的伤口去，老子在办公室等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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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温和的笑了下，“朝国，你带着褚副团先去包扎一下伤口。”
“是。”
政委站在他们家门口，没有离去的意思。
褚航也不愿意动，“政委，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矛盾。”
政委依旧温和，看向一边的巡逻队，罕见地喊了褚航的名字，“褚航，例行公事。”
“政委，”褚航退了一步，语气含着请求，“我爱人今晚受的刺激够多了，明天再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