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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听出小翠的声音，低声道，“是小翠的声音。”
“嗯。”
贺朝国应了声，轻推了宋悦一下，示意她进屋。
“我去看看，你乖乖在家，不要出来。照顾好闺女，一定要反锁门窗。”
贺朝国虽知道不会出什么大事，但隔壁院子里传来的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实在却过于渗人。
妻女都在这，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记住，一定反锁好门窗。”
宋悦担忧，“贺朝国。”
贺朝国大步往门口走着，闻言也只是脚步顿了下，头也不回，声音带这些强硬，“进屋。”
直到听见里屋因锁门而发出的一声清脆“咔哒”，贺朝国才回首看了眼早已空无一人的院子，只剩下桌子上放着地孤零零的蛋糕。
他“刷”的一下，打开了大门。
————
大门外面站着的浑身打颤地小翠，满脸的泪珠，嗓子已经哭哑，怯生生地拽着贺朝国的袖子，“贺、贺叔叔，你快去看看吧。贺叔叔，你快去看看吧。我妈拿着刀要砍人。”
贺朝国轻推小翠进屋，“去找你宋阿姨。”
小翠还想再说些什么，“贺叔叔。”
贺朝国已经把人放进了院子里，声音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力度，“进去吧。”
————
贺朝国关好家里的大门，一路疾驰赶往褚航家，大力推着已经关上的大门。
门被人从里面锁着，已经推不开了。
贺朝国往后退了几步，准备强行破门而入，耳边却传来整齐有序地碎步小跑的声音。
“报告。”
巡逻队已经赶到了。
贺朝国面上不显，心却沉了沉。
巡逻队长给贺朝国敬礼，“报告，请指示。”
贺朝国掰响手指关节，“先敲门。”
“是。”
巡逻队长示意，立马有巡逻警卫员敲响了褚航家的大门。
“笃、笃、笃”
三声敲门声，一下一下敲在贺朝国耳边，也一下一下敲在院子里褚航心上。
————
褚航握着杨琳慧的手腕，把人拉到怀里，带着几分手劲儿的揉了揉她后脑勺，“没事。琳慧，乖，先把刀给我。”
杨琳慧满脸泪痕，握着刀的手早早地开始颤抖。
褚航受伤的胳膊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手腕滑向刀口，握着锋利的刀尖，“嘶”了声。
刀尖划伤他的手掌，霎那，血慢慢涌出来，一点一滴地滴在地面上。
“琳慧，划着我手了。”
杨琳慧下意识松手，褚航顺手接过刀，转了个方向，握着刀柄，冷眼扫了下李爱菊。他握刀，似随后一丢，滑向前妻李爱菊，李爱菊吓得紧闭眼，刀擦她而过，“镫”的一声，死死地钉在了房檐垂下的柱子上。
李爱菊吓软了腿，瘫在地上，“啊”的一声，喊破喉咙，失了声，未敢睁眼。
————
声音传到屋外，巡逻队长焦急，“贺团，我们要不直接破门而入吧。”
贺朝国隐隐似听见屋里有褚航的声音，但褚航没有发出任何的需要求助或者支援的讯息。
“继续敲门。”
毕竟是褚航的家务事，如果不是惊动了巡逻队，贺朝国一开始也没想闹大。
“是。”
————
一门之隔，一墙之外。
褚航让褚易领着小旋先进屋，又把已经快被吓疯的李爱菊锁进屋里，然后走到院子里，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胳膊。
离她一臂之外，杨琳慧捧着热水杯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脸色苍白。
漆黑的夜幕下，他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能看见的也只有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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