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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人感觉好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一言不合，甚至不用开口，出口就是恶意。.
贺朝国极少在背后说人长短，尤其这人还跟自己兄弟有着丝丝缕缕的关系。
宋悦乖乖被贺朝国搂着，嘟嘟嘴，“问清楚她是谁了吗？”
“嗯。”贺朝国这个没什么隐瞒的，“老褚前妻。”
“啊？”
宋悦不可置信，“这跟慧姐也差太多了吧。”
贺朝国不接这个话，松了媳妇，拿着筷子，抱着闺女，继续吃着自己小媳妇做的爱心晚餐。
宋悦倒是来了兴趣，问他，“你之前没跟她见过吗？”
“没有。”贺朝国给闺女为了一小口的蛋羹，解释了下，“老褚刚升上来也没两年，随军的也只有杨嫂子。”
“好吧。”
宋悦拿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汤，内里却在默默腹诽。
没了砂砾，得了珍珠。
那要是没了珍珠，褚航难道是想重拾砂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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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是热闹温馨的生日宴，被人横插一道坏了些许气氛，还是影响了两人的心情。
尤其是贺朝国，显然有些不高兴。
吃过饭，早早关了院子里的大门。
彼时天色刚暗，将黑未黑的夜幕下，月亮刚刚挂在梢头。
宋悦端着蛋糕从厨房出来，蛋糕上插着根短短的蜡烛，发着幽暗泛黄的光，极力烘托着生日的气氛。
小清清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拽着贺朝国的裤边，被蛋糕上的蜡烛吸引住了目光，眼睛一动不动随着宋悦移动。
“a、papa、a、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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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国弯腰把清清竖着抱在怀里，父女两一起坐在凳子上，眼里看着蛋糕被宋悦放到了桌子上。
宋悦接过闺女，按着闺女蠢蠢欲动做坏的小手，催促贺朝国，“快许个愿。”
小清清不乐意被妈妈抱着，离会发光的蛋糕太远了。
她半扑着身子朝向贺朝国，“papa，a，papa”
明显地想要贺朝国抱。
贺朝国心疼闺女，也不爱吹蜡烛这些小女孩的环节，接过闺女在怀里，父女两一起吹了个蜡烛。
完事。
宋悦不满意，“你还没许愿。”
“老天爷对我够好的了，没什么许的。”
贺朝国拿手指点了点蛋糕外面的奶油，点在清清小鼻子上，“做人要知足。”
做人要知足，知足者常乐。
他怕自己再不知足，老天爷把他现在有的都要收回去。
是真没什么愿望可许的，能现在这样到永远，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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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清感到鼻子微凉，伸手指摸了摸鼻子上的奶油，然后萌呆呆地放到嘴里，奶油香甜绽放在她的舌尖，甜弯了她漂亮的杏眼。
“脏不脏啊？”
宋悦瞪了看戏的贺朝国一眼，拿手帕给清清擦了擦手指和小鼻尖，小清清还不乐意擦，拧着往贺朝国怀里躲。
“不许躲，妈妈一会儿生气了。”
宋悦从后面如老鹰捉小鸡般抱走清清，放在自己腿上，强行擦了擦小手和小鼻尖，“乖乖让妈妈给你擦干净，妈妈一会儿喂你吃蛋糕好不好？”
小清清胳膊扭不过大腿，懵懵懂懂地被擦去脸上和手上的奶油痕迹，看着干干净净的小手，小嘴一瘪，眨巴眨巴眼似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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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的哭声还没响起，隔壁房里却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打破了夜晚一向平和的沉静。
“救命啊！杀人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贺朝国瞬间起身，疾声安抚宋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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