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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心潮澎湃。
只是，清清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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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国不可能请假到年底，她也不可能一个人带着闺女来到西市生活。
舞蹈与生活，孩子与事业，似总要有个取舍。
宋悦垂眸，细细看桌子上的花纹，抉择在很早之前都做过了。
清清出生，不是清清自己愿意来的，是她跟贺朝国选择把清清带到这个世上来的。
他们要对清清负责。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也必须是他们，要对清清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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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团长赏识。”宋悦婉拒，“我女儿还小，很抱歉。”
广主任劝道，“单人舞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宋悦同志还是再好好想想。别太早下决定。”
宋悦摇头，语气坚决，“真的很抱歉。时间确实调不过来。”
要是这个机会能再晚两年就好了，那时候清清能上个学前班或者托儿所什么的，倒真能试一下。
“你的情况，我也是了解的。”赵团长喝了口水，带着口音道，“宋悦同志，我们看待问题可以灵活一点嘛。你如果不想调到我们西市文工团来，我可以给你开一个借调的申请书。你还可以待在你们当地的文工团，年底汇报演出的时候，借调你半个月，就当出个短差。”
还能这样？
“宋悦同志，年底汇报演出是一个群英荟萃的地方。我不知道宋悦同志参加过没有，但我想宋悦同志应该会喜欢欣赏一些业界算是顶尖的一批人的表演。宋悦同志，这样的活动虽说是一年只有一次。但是，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明年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所以，我想宋悦同志还是应该要好好珍惜一下这样的机会。”
宋悦沉默，似在思考。
赵团长道，“宋悦同志放心，借调的工资，我们省文工团会另开一份。待遇同我们主要舞蹈演员一致。如果宋悦同志愿意，我们可以从这个月开始拨钱，直到年底。哦，当然，我们年底发福利，也会有宋悦同志一份。”
“这倒没什么。”宋悦不在乎这些，“只是，如果我要是愿意借调的话，我该怎么训练呢？”
“这个宋悦同志就不用担心。我会提前跟成渝成团长沟通好的。训练的问题我们会尽量以你为主，协调一致。我知道你们边防文工团也是卧虎藏龙的地方，我相信成团长的能力。”
“宋悦同志，你意下如何？”
简直算意外之喜，柳暗花明又一村。
宋悦心怀感激，“我接受组织领导。”
“好。”赵团长依旧笑着，如弥勒佛一般，“既然宋悦同志接受了我们的借调，那我们也有个要求需要宋悦同志遵循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