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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不明白她意思,斟酌着想着回话。
主任却话锋一转,“杨老师,你跟出来一趟。”
培训老师颔首,“好的。”
主任前脚出去,培训老师让自由训练,放了磁带,看了眼宋悦,后脚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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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
主任开门见山,“你觉得那个漂亮花瓶跳得怎么样?说实话。”
“很好。”杨老师很诚实,“她的基础非常非常的扎实,很多舞蹈动作她都能分解成自己的动作,记忆练习。我觉得她的舞蹈造诣很高。”
“那你觉得她《草原》跳的怎么样?跟咱们团的谷梧相比。”
谷梧是西市文工团内定的《草原》主要舞蹈演员。
扬老师给的评价很高,“不逊于她。”
“可她只学了两天。”
“主任,这样是我想说的。她的学习领悟很强,懂得思考。在之前训练的时候,我就发现她跟别的人不一样。”
“态度上吗?”
“那是一方面,她确实比那些熬时间的认真许多。更重要的一方面,是她懂得思考。在最开始,有舞蹈动作记不住的时候,宋悦第一反应不是重复记忆。而是会去思考,为什么这个动作要放在这么位置,这个拍子?这是她跟别人最不一样的一个点,也是最难得一个点。”
“学会一个舞或许很容易,但是要把这个舞蹈变成自己的舞蹈却很少有人能做到。”
广主任沉思了下,摸着下巴,笑,“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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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内,宋悦跟成香香一起坐在地上,脑子里还在复盘自己刚刚跳的舞。
找茬找不足。
成香香跟她低声八卦,“小悦,你知道吗?咱们每年年底各省文工团都要向春江文工团报节目。我听说今年咱们省要往春江市报的节目就是《草原》。”
宋悦点点头,“现在知道了。”
成香香看着还站在练舞镜前练舞的女演员,声音又压低了八度,“诺。那个练舞的女演员原本是预定的替补。之前练舞的时候,她都不怎么练的。但刚刚看你跳的明显比她好多了,吓得她以为替补位置不保,现在都不敢休息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成香香感叹了句,偏过头跟宋悦说道,“不过,我真觉得一会儿广主任有可能把你提成替补。”
宋悦拿起杯子,慢慢抿了口水,乐了,“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你跳的那么好,是个人都看出来了。年底汇报是多么争光的时候,广主任为了咱们省文工团的脸,也肯定会把你提上去的。”
宋悦也学她低声道,“他还真提不了我。”
“怎么可能?”
宋悦摇摇头,不准备与她细说。
————
她是被宋父从春江一纸调令按上的,一路不知经了多少人的手。
多少个人现在都知道宋悦身后站了个宋父和贺家。
要想动她的位置,要么再从春江来份调令,要么就得是宋悦自己愿意。
而她现在确实不愿意调到西市。
她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既能照顾孩子又能练舞,时不时还能参加个培训。
已经很可以了。
做人要学会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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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宋悦所说,广主任的电话打到了成渝手中,听出调离宋悦的意思。
成渝也是客客气气,“她的调令我不敢写。而且,我觉得您可能也不够格写。”
别说是宋悦,就是个其他人从首都调下来的,经过这么多人手,成渝都不会随随便便写个调令。
“为什么?后勤不归你们管?”
“归。但是宋悦不归我们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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