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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算是一个比较慢热的人，缓缓点头，“好啊。”
成香香锁着门，跟宋悦并肩走着，“这里其实还挺好混的。我们晚上应该会被要求去看文工团的表演。往后几天，老师们会从今晚的表演中抽个曲子教我们练。练完就可以回去了。”
“你之前来过？”
“对啊。我每年都来的。”成香香爱惜的拾起花坛里掉落的花朵，“今年花落得好早。往年都还没落呢。”
这倒是个奇怪的人。
“不都是说培训不好吗？”
“分人吧。”成香香眉眼弯弯，“像我这种不想结婚的，自然愿意来。那些想早些结婚的，自然不愿意来。”
“我倒是第一次听人直白说不愿意结婚。”
“也不是不愿意，主要是我对自己有自知之明。”成香香偏头看她，可爱的笑了，“我要是能像你这么漂亮，自是愿意早早结婚的。但是，世人都说女人现实。男人又何妨不现实呢？想要个漂亮的媳妇，又想要她是勤劳且贤惠的，而且最好是家世也要好。哪有这么好的事。与其互相计较算计，倒不如舒舒心心过自己的日子。”
“如果我不结婚的话，我至少能在演出部待个几年。工资高，福利也可以。虽然每个月发的三十年粮食，有二十斤都是粗粮吧。剩下的十斤细粮可能还要捐出去三斤。但是，我手里每个月还能拿三十五的工资，一堆有的没的票。足够我一个人过得很舒服了。
“至于结婚，不强求。遇上了也很好：遇不上了，我就去给程老师养猫去。反正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有道理。”
成香香说完了自己，又带着些好奇问宋悦，“我是因为不强求结婚才来进修，小悦，你是为什么来这里？”
文工团内哪有什么秘密，尤其是一个大美女进后勤，关于宋悦的传言甚嚣尘上。
“想提高自己呀。”
“…提高？提高舞蹈水平？”
宋悦很坦然，“嗯。”
成香香看宋悦的目光瞬间高大起来，宛如学渣看学霸周日晚上还要加班学习。
“好厉害。”
“......”
————
晚上，真如成香香所说，钱力挨个发了演出票。
“小悦，快看看，我们的座位是不是挨着的？”
宋悦好笑看了下两个人的票，“是。挨着的。”
成香香算是有点自来熟，闻言开心的转了下，挽着宋悦胳膊，“走走走，还有点时间，我们出去买点吃的。”
“出去？”
这地方不是不能出去吗？
成香香点头，很是熟悉，“后面有个围栏不是很高，是可以翻出去的。”
————
两人来到文工团后面的短围栏下，宋悦大眼看了下高度，确实不是很高。
至少比贺朝国带她翻学校的那个矮多了，尤其是围栏底下还放着几块砖头。
宋悦被贺朝国带着翻过一次，对翻栏杆的抵触心理少了很多。
“你站在这，胳膊拽着上面，踩着栏杆底下，一用劲就上去了。”
“行吗？”
“可以的。我在下面接着你。”
女孩子大多都是这样，身边有个人一起哄一鼓劲，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试。
这也就是女孩子最天真的样子。
————
宋悦就这样被成香香半托半拉带着给翻了下去。
一双脚落在地上，宋悦还有点不可思议。
“快走，一会儿值班室大爷该来了。”
成香香拉着宋悦熟门熟路走到供销社，特大款道，“我请你喝汽水。”
“……”
宋悦自幼被师傅何意规定着，汽水几乎不被允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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