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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国养宋悦这么多年，顺毛都顺从习惯了，蹭上床，倚在床头，挨了好几下，才把娇娇抱在怀里，低头吻了吻她嫩滑白皙的额头。
宋悦哪愿意，拿手打他被他手牵制，拿脚踹他被他腿压着，气得她拉着贺朝国那粗糙生茧的大手虎口处狠狠咬了口。
贺朝国眉头微皱，知道这姑娘心里存着气，低头亲了亲宋悦的发旋。
“欸，媳妇，咱说好了，咬了肯不能再赶我出去了。”
宋悦没应，眼泪噼里啪啦的砸在贺朝国手上，委屈的不要不要。
凭什么只让她一个人有上辈子的记忆。
凭什么贺朝国能这么潇洒自在。
凭什么自己能这么不争气，稀里糊涂的又被他拐走。
————
“媳妇？”
贺朝国一手湿润，捏着下巴把人头抬起来，“怎么还哭上了？”
他掐着宋悦的胳膊肘，把人往上提楼，抱在怀里，大手擦着她脸上的眼泪。
“别哭了。我错了，行吗？”
贺朝国是真见不得宋悦哭，“囡囡，别哭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混蛋，我不该凶你。别哭了。”
宋悦推开他，背过身，抱着清清，眼泪顺着清清的小被子往下流。
“........”
“媳妇？”
贺朝国伸手，想把人抱回来，“一会儿再把闺女闹醒了。”
“出去。”
宋悦脾气上来了，“你不出去，我抱着闺女出去。”
贺朝国一向拿宋悦没办法，见宋悦真有起身的打算，把人按到被子里，眼睛看着他。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你真是我祖宗。”
宋悦偏过头，眼眶红红，不搭理他。
贺朝国伸大手给宋悦胡乱的擦眼泪，“别哭。再哭下去眼睛就坏了。”
“你出去。”
“你睡着了我就出去。”
————
宋悦翻过身，整个人把清清护在怀里，嗅着清清身上的奶香，才有了点安全感，慢慢地闭上眼。
贺朝国盘腿坐在床沿，听见宋悦呼吸平稳声音传来，方才低低的松了口气。
活动了下脖子，贺朝国下床拿脸盆，倒了点热水，洗净毛巾，给她轻轻擦了擦脸蛋。
“真真是个水做的。”
门被轻轻关上，贺朝国把盆里的水倒在新开辟的菜地上，漆黑的夜色铺洒在地上的只有月亮的皎洁，贺朝国站在菜地上默不作声的站立。
生气吗？有点。
毕竟他跟褚航关系真的是过了命的。
而且，谁他妈不是一路被人捧着的。
可是，小姑娘都哭成这样了，说不定真的有什么隐情。
他确实也凶了人。
再说了，杨嫂子这个人也确实不是不讲理的。
贺朝国想了半天，兀自笑了。
“老子的媳妇，老子跟她置什么气。”
他一脚踢过底下的尘土，走马观花都是这些年。
这些单调岁月被宋悦强行介入而五彩斑斓的年华。
恍惚耳畔又响起小妹问他，“三哥，你喜欢宋悦什么？长得漂亮吗？”
从里面锁好大门，贺朝国利落的翻上墙头，眼里看见了月亮，他笑。
他不知道。
他只是知道，他再也不会对待任何人如宋悦这般。
这般的无可奈何。
是了。
贺朝国拿宋悦一向无可奈何。
就像，猴子执着捞月那样的无可奈何。
————
镜中花，水中月。
可是，老子要的，哪怕是水中的也得变成现实的。
————
第二天早晨，贺朝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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