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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悦脑海中突然闪过昨天杨琳慧在家里忙的热火朝天做糕点的场面，心被高高提起。
“山药糕？”
“对，”瘦高男孩觉得宋悦是个潜在客户，不遗余力的推荐着，“香甜不腻，入口即化。老人小孩都喜欢。”
旁边的胖头男孩闻声掀开箩筐上的透明细白布，“您瞧瞧。”
随着白布的慢慢掀开，越来越多地熟悉精巧的花样入在眼前。
宋悦高高提起的心反而落了下来，“我能尝尝吗？”
“可以。”瘦高男孩抢在胖头男孩面前开口，找个边角破损的，给宋悦掰了块。
宋悦倒没有嫌弃，熟悉的味道在舌尖绽放，心却出乎意料的平和。
“怎么卖？”
“两块一斤。”
“那称两斤吧，”宋悦付完钱，顿了顿，又笑，“麻烦明天下午一起送过来吧。”
山药糕并不甜，可能不太适合嗜甜的小孩子吃。
但宋悦还是买了下来。
至少，剩下来的还能给贺朝国带部队里当个加餐。她想。
————
宋悦走了之后，瘦高男孩拎着宋悦带来的面粉，熟练地过了下秤。
“小武哥，这都十二斤了？”
瘦高男孩很意外，“这多出来的两斤面都顶上这次的加工费了。”
黑市的面粉品质好些的都能卖到八毛多一斤还要票，不要票的更是没价了。
所以，这年头能吃的上纯面粉的人家可不多，更别提用它待客了。
小武倒并不意外，摸了摸眉骨的疤，家属院的人他不敢说都认识，至少百分之七八十是有的。
刚刚那个年轻女的他没有见过，但是身上的穿搭用度绝不是一般人供养起的。
能支付起她这样花销的，又是在北边家属院的，只能是那几个肩上花多的。
再除去几个他见过或者认识的，那就剩一个了。
贺伯伯家的婶子，那个据说来自大城市有大背景的婶子。
————
小武拎着竹筐穿过二门，走到后院厨房，吴宁跟婆母正在厨房和面蒸馍。
“妈，有人让咱们帮着蒸馒头。”
吴宁有些担心，打着手势问，“谁？”
“应该是部队里的叔叔。”
吴宁面露欣喜，继续打着手势问，“那要多少个？”
“八十个，”小武垂眼，“怕面不够，我又买了点，你们看着做，做大一点。”
吴宁蹙眉，拉着小武的袖子，还没比划。
小武就笑了，“正当来路，妈，你别担心。”
吴宁继续比划，“你要照顾好自己，要小心，要当心。”
小武从兜里掏出零零碎碎的十块钱，“妈，这是人家给的馒头钱。”
吴宁只捏走了几张，剩下的又推给小武，“你大了，要留点钱。”
小武把钱塞到吴宁手里，不容拒绝，“我有。妈，你忙吧，我去看看小妹。”
吴宁看着小武高大而瘦削的背影，微微叹气。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
跟着贺朝国转了转供销社，宋悦并没有什么想买的。
米面什么的家里都有，上次买的布，她现在也没缝出个像样的衣服。
逛了逛，也就买了些许的猪肉、猪蹄和猪下水，留着明天待客用；赶上有买菜的了，贺朝国又挑着买了点。.
宋悦想买点几条鱼，还没排上队，人就卖完收摊了。
这让她有点郁闷。
————
“没事，”贺朝国不在乎，“我明天去河里看看能不能捉几条。”
“可别。”宋悦拒绝他，“那河现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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