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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渝眉头跳了跳，没吭声，似对这种现象见怪不怪。
李玉轻咳了声，扯了扯宋悦衣服，“成团长。”
宋悦跟着喊道，“成团长。”
张处长慢半拍收回手中的针线，抬起头，一秒换脸，热情吟吟，“成团长来了，快坐快坐，小悦去倒杯水。”
张处长一点不见平日里的慢慢悠悠，从宋悦手里接过水杯，拉着成渝得的手，“成团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张处长是正儿八经的文工团的老人了，在她面前，成渝也不好端着架子。
“张姐，”成渝客客气气喊了句，“没什么，我找宋悦有点事。”
“成团长，你找我？”
“嗯。”成渝不走心的应了声，心思却被清清勾走了，眼睛巴巴看向在毯子上爬着玩的清清，神态都柔和许多，“这是清清吧？”
“对。”
成渝蹲在地上，摸了摸清清小手，温声细语，“清清，还记不记得阿姨？阿姨给你带橘子了？要不要吃？”
清清跟杨力在一起玩，性子都活泼许多，抽回小手，也没哭，“pa、a、pa”跟成渝说着不知道是什么话。
成渝显然没听懂，把手里的橘子塞给清清小手里。
清清手小，也握不住，拿着一个也不会剥皮，凉凉的皮子握在手里。
清清啃了口皮子，软软的牙什么都没咬掉，留下个大大口水印。清清大抵觉得没趣，随手扔下，继续拿着自己的宝贝卡片，绕过成渝，又跟在杨力屁股后面爬起来。
一刻也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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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准备去前面看清清的宋悦被李玉拉着。
李玉轻声附耳解释，“成团长喜欢小女孩，对清清肯定没有什么恶意。”
成团长早年就想要个闺女，一直没生到。
所以特别喜欢小女孩，尤其是那种小小的，漂亮的，这在家属院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别太担心。”
宋悦不语，不着痕迹往前靠，怎么可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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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成渝吸够了孩子，转头看了眼宋悦，示意她跟着自己出去。
宋悦怕清清闹着找自己，等成渝出去了，才在李玉的吸引配合下，弯着腰从半开的门口，蹑手蹑脚出去了。
跟做贼一样。
刚准备直起身子，就看见成渝抱臂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宋悦干巴巴的解释了句，“清清有点粘我。我一走，她就得哭一嗓子。”
成渝也没多说，只是淡淡道，“走吧。今天我带你认认门，往后你就自己来就行了。”
认门？
认什么门？
成渝走在前头，没有ge到宋悦的疑惑，自顾自说道，“对了，程老师是咱们团的老老师了。虽然现在退休了，但要求还是挺严的。你以后每天必须要按点来，切不可迟到。”
宋悦：“........”
程老师又是谁？
这是给我的秘密任务吗？
“至于清清，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放在我办公室。”成渝假公济私道，“我平日也算清闲，帮你照顾一下还是可以的。”
“？？？”
我这是要去干嘛？
怎么跟托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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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渝扫了下跟在后面默不作声低头走路的宋悦，皱眉，“你有没有认真听？”
宋悦反应很快，“听了。”
每个字都听懂了，就是连在一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成渝按捺住摩拳擦掌的心情，不动声色的问，“那你觉得把清清放我这怎么样？”
宋悦一脸懵逼，同时开口，“成团长，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给我安排新的任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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