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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起过她了。”
有没有一种人,离别之初,只觉茫然。
茫然过后,撕心裂肺的悲痛排山倒海,铺天盖地。
此后,遇似如她般人,不动声色,献上所有温柔。
从不絮絮提起,也不刻意想起,只时时入梦,泪湿两颊。
————
返程走过一半,走出片片嫩绿的树荫。
阳光照在脸上,宋悦侧脸被暖阳照出清晰绒毛,白里透红的皮肤,吹弹可破。
“嫂子,”
“嗯?”
“你要是不忙,教我学做菜吧?”
“行啊。”
杨琳慧爽快应下,却仍有丝丝不解,“怎么想起来学做饭了?”
“我之前一直狭隘的认为,女人学做饭就是为了讨好照顾男人。可现在,我慢慢发现,学做饭跟装扮自己一样,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因为你不可能一辈子指望仰仗别人来帮你。也没有人该帮你一辈子。”
————
贺朝国是典型的公私分明、劳逸结合。
从军十余载,他极少在工作时间请假,当然,他非必要也很少在放假时间工作。
因着今天接媳妇闺女,才请了假。
但也就只请了一上午,中午吃过饭,就跟着褚航一起回训练场。
一下午的泥地翻滚,场地练兵,挥汗如雨,汗如雨下。
在他这个职位,其实根本不用下场。
但贺朝国从小被贺父警卫员们操练惯了,一天不在泥地里滚几圈,他自己身上都不舒服。
是矣,贺朝国是部队里最年轻的团级,也是最得底下兵心的团级。
都是被摔练摔服的。
政委跟团长站在高地的小土丘上看着,底下的士兵练着闹着,摔成一团。
团长看贺朝国在泥地里摔人,笑骂,“贺朝国这混小子,多大个人了,还跟这帮新兵蛋子摔,真他娘不害臊。”
“年轻着呢,”政委倒不以为意,“少年自有少年狂。这么年轻的团级,本身就是个开着屏的刺头。让他去摔摔新来的小刺头,挺好。摔疼了,也就摔服气了。”
贺朝国心情好,摔得酣畅淋漓。
而团长简直没眼看,唏嘘,“你看看,这混小子哪有个团长的样。治那些个小刺头,哪用得了他这个大牛刀。还不够给我丢人的。”
“今儿不是他媳妇来了,心里高兴。你让他摔摔,发泄发泄。再长两岁,你就是让他去泥地,他都不会去。”
政委笑,“贺朝国心里通透着呢。”
————
晚上,褚航值班,贺朝国一路走回来。
部队经费也紧张,只在前面几个巷口布置了路灯。
贺朝国选的地方偏,早没路灯的影。
夜间训练多,贺朝国夜视能力挺好,一路摸黑走过坑坑洼洼的小路,如履平地。
走至将头,却不期遇上了微亮灯火。
新家也就只通了电,家门口连个灯泡都没有。
也不知道宋悦在哪扒拉出两灯笼,挂在了门口。
一左一右,还挺对称。
没由来的,贺朝国微顿步,舌尖轻挑唇角,轻笑出声。
“还挺会翻腾。”
夜路走得多了,早已习惯了黑夜。
所以,也无惧于黑夜。但这不影响,他喜欢光。
微亮灯火中,有人在等他归来。
————
屋里,小清清躺在床上,跟宋悦手拉着手,玩坐起来的游戏,母女两一坐一躺,玩的不亦乐乎。
“嘛呢?”
“教你闺女学坐呢。”
宋悦把清清抱在怀里,穿鞋下床,“回来了?”
“嗯。”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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