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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遇上你,我大概率不会参加文工团的选拔。
下定决心留下来,认真对待比赛,是因为你。
那个用热爱、努力、认真、坚持、执着,构造出闪闪发光的你。
一舞动人,我亦曾心潮澎湃、热泪盈眶。
过往三月,也算,遇人皆淑。
————
三天前、东北某部队驻扎地。
贺朝国刚从深山野练回来,一身的泥垢,一脸的油彩,帽子上面都还缀着两根野草。
“贺团,有你的电报。”
“电报?”
贺朝国摘了帽子,随手打了打帽边上的杂草。
“家里来的?”
只能是家里来的,不然其他的也不经传达室。
“是。”
值班室的人笑了,暗地里跟来取电报的警务员小陈使眼色。
小陈没看懂,“咋地了,我们出去这几天,你眼还瞎了?”
值班室人翻了个白眼,“你眼才瞎了。”
“不瞎你眼睛抖什么?毛病。”
小陈擦净手,接过叠成小四方的电报纸,递给还在贺朝国。
贺朝国上楼梯,边走边展开电报纸。
家里来的,这么急?
会是什么事?
老人生病?
还是,清清怎么了?
这几天,老是做那些噩梦。
有时候,他简直都要以为是真的了。
————
贺朝国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顿步在楼梯转弯口,眉毛挑起,向来锋利的脸上罕见的带出笑意。
“贺团?”
“你嫂子要来了。”
“啊?”
贺朝国卷起电报,声音透着盖不住的愉悦,“你嫂子要来了。”
要先找政委要个房子。
最好还要挨着杨嫂子的。
小陈眼睁睁的看着贺朝国右握拳,锤在左手手心,一步跨着两台阶,蹭蹭的上了楼。
“不是,贺团,你等等我。贺团。”
————
绿皮火车一路向北,从绿油油的庄稼布满宽阔平整的田野里,到平整如砥的花海草原,再到秀丽挺拔的山林树海。
火车“噔噔”向远处开着,满载的车厢渐渐变得空旷,夜伏的月亮渐没踪影,车窗外的山林树海伴随着清晨的朝霞,露出发嫩叶的枝丫。
“车快到站了。醒醒,车快到站了!都醒醒!”
宋悦本就睡的清浅,列车员声音一响,立马惊觉。
怀里的小宝贝正睡得香甜,小脸睡的微红,浑身上下散发着奶香,跟个睡着的奶馍馍似的。
宋悦低头亲了亲清清,把闺女抱起来,戴着个红底花绣帽,内穿着连体小棉裤,外包着襁褓,裹成一个粉嫩嫩的小笨熊。
清清睁不开眼,咿咿呀呀,意思意思,吼了两嗓子,被宋悦轻轻一拍,闭着眼睛,成功睡去。
“小懒猪。”
————
终点到站,天已大亮。
贺朝国借来车子,换了便装,立在站台前,望着冒着烟戴着声的绿皮火车缓缓进站、停下。
车门缓缓打开,列车员下车,车厢行人带着大包小包行李,拥挤下车。
站台响起各种喊人相见的撕心裂肺、喜极而泣。
贺朝国一路向南,朝着车尾方向去,路过一个又一个车厢,停在窗户内坐着等人的身影上。
宋悦要风度不要温度,内搭高龄白毛衣,外穿骆色大褂,抱着熟睡的闺女,乖乖坐着等人。
“囡囡。”
车窗被人扣响,贺朝国眼含笑意,“乖。”
站台嘈杂,宋悦并没有听清贺朝国再说什么。
“快上来抱你闺女,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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