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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秘书露出标准的好人笑，“先生长寿，心情每天自然都是好的。”
宋悦：“.......”
白问了。
————
回到久别的贺家，一楼不复往日的热闹喧嚣。
空空荡荡，没个人气。
行秘书应该是看出来她的疑惑，“太太她们去医院了。”
宋悦立马反应过来，“是我二嫂要生了吗？”
“是。”
上辈子也是这样，三月初生的孩子，是个男孩。
要不是因为这个男孩.......
这两天堆积起来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宋悦凝眉，眼里腥起血雨，似要湮灭一切。
行秘书轻咳，不动声色，“小悦，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茶杯放置桌面，发出几不可闻的短促清脆声。
“清清有半岁了吧？”
行秘书因放置茶杯而半弯的腰慢慢起身，脸上依旧带着笑。
清清。
这两个字如天籁，如潮水般退却了宋悦脑子里所有的想法。
是的，她还有个女儿。
宋悦微微仰着脸，目光重回澄澈，蹙眉，眼里带着几分受伤后的茫然。
“清清很漂亮。”行秘书笑，“常听先生提起，清清杏眸光亮，自带福相。”
宋悦垂眸，“能健康长大就是大福气了。”
行秘书微微皱眉，想说些什么，却遇上刚下楼的大秘高云业。
“小悦，早上好。”
“高秘书好。”
“先生在楼上等你。”
“好。”
宋悦起身，默不作声，缓慢舒出一口气。
紧张。
————
二楼，书房
贺父坐在侧面黄木椅子上，左手握着杯子，右手拿起报纸，带着眼镜。
书房门没有关，敞开着，屋里一览无余。
高秘书轻敲两下门，“先生，小悦来了。”
“小悦，”贺父折起报纸，放在桌子上，露出和善的笑，“吃饭了吗？”
“爸爸，我吃过了。”
“快进来坐。”
贺父让开侧面的椅子，“坐。”
宋悦惶恐坐下，高秘书倒茶。
贺父摆手制止，“小悦不爱喝这个，给小悦倒杯牛奶。”
“不用了，爸爸，我喝什么都可以。”
“没事，让他下去给你泡牛奶。难得回家一次，咱得顺顺心心，是不是？”
贺父笑起来，高秘书也笑，“先生说的对。”
“清清怎么没带来？”
宋悦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来了。
“爸爸，是这样的，”
在贺父面前，宋悦不敢撒谎。
“贺朝国走之前，我们商量着在家里请了个帮忙的大嫂.......”
完完整整，托盘而出。
“就是这样。”
贺父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口，问了个不相及的问题。
“所以，现在清清在你二姐家？”
“是的，爸爸。”
贺父笑，招手让高秘书进来放杯牛奶，“这个往家里请人帮忙是谁的主意？”
宋悦垂眸，盯着面前的牛奶杯。
卖不卖贺朝国？这是一个问题。
“朝国，和我一起商量的。”
算了，卖了贺父也不一定相信。
宋悦自暴自弃的想，人家那是亲儿子。
“这样可就有点难办了，”贺父叹气，似有为难，“这事虽然你二姐夫已经帮着解决了，但是，你们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贺父给他们找着理由，“这些天，你们确实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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