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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餐桌，一分为二。.
一半是亲亲热热的母女两，一半是冷冷清清的孤家寡人。
“我这还喘着气，”贺朝国坐在凳子上，分发筷子，“你们娘俩好歹注意一下我。”
宋悦握着清清小手，把人侧抱在怀里，作怪，“呀呀呀，爸爸吃醋了。”
“.......”
贺朝国把清清接过来，“你先吃。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啊。跟上高中感觉差不多。”
“怎么说？”
“上到最后，人越来越少。”
贺朝国笑，“都这样，在任何行业能坐得住冷板凳，坚持下来的才是少数。”
“是啊。”
宋悦也感慨，“就行我们这，没有任何收入，从早到晚。而且要是选不上了，这两个月的时间就白费了。”
“没有白费。”
贺朝国抱着闺女，“训练付出的苦都会在有一天成为你的力量。即使你以后不从事这个行业，但是拼搏奋进所带给你的，都是最宝贵的精神力量。”
“只要付出，就不存在白费。只是有些人现于表面，展于外在。而有些人的付出深入骨骼，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
初九一早，天色暗沉。
贺朝国把宋悦喊醒，“你林大姐来了，别睡了。”
宋悦迷糊，“几点了？”
“五点多。”
“！！！”
他们是不睡觉吗？
贺朝国给她拿烘干衣服，“刚好我开门出去跑步，看见他们走到门口。你出去看看吧。天还黑着，我不方便出去。”
“好。”
宋悦裹着大去到侧屋，林红花跟小峰正在摸黑收拾东西。
“怎么不开灯？”
宋悦拉了下绳子，把灯打开，又生了炉子。
林红花局促，“不用不用，我们村里都不生炉子的，也不用灯，都习惯了。”
“今年天冷，别冻着小峰了。”
宋悦笑，“贺朝国买的多，你们安心用吧，也不值几个钱。”
“太破费了，太破费了。”
林红花一个劲的说，“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去厨房把饭做了吧？”
“先不急。林大姐，我有两件事要跟你说。”
“您说您说。”
“第一个是暂住证的事，今儿下午，我二姐夫会帮着你们把暂住证送过来。你们收好，别弄丢了。要是有人问，你们就说是我娘家姐，来帮我照顾两天孩子。”
“好好，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放着。”
“第二个是小峰上学的事，学校是正月十六上学。就在咱们家这条巷子口右拐再直走，走一半就到了。斜对着市一中。”
“你要是有空，可以等暂住证下来了，带着小峰去看看。也可以等我今下午回来了，领着你们去。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