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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市,宋家。
一桌年夜饭,桌子上坐的只有听着万家鞭炮声的宋父宋母。
宋父问,“之恒呢?”
“佳佳在医院值班,之恒给她送饭去了。两人都在医院里吃,不回来了。”
宋父动筷:“哦,那咱们也吃吧。”
“嗯。”
“初二的时候,小悦该回来了吧?”
宋母:“老头子,你又糊涂了不是。初二车停运,要等初三。初三,小悦才回来。”
宋父端着杯白酒,一饮而尽,笑,“都是老董,天天在我耳朵旁念叨叨,初二闺女回娘家。我忘了,我闺女跟他闺女不一样。我闺女嫁外头去了。”
宋母:“老头子,吃饭吧。”
“也不知道清清长长了点没有?”宋父比划着,“走的时候,抱着就那么大一点。”
宋母擦着眼角的泪,勉强笑了下:“大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你抱着好好看看。”
“那中,”宋父望着似看不到头的长桌,端着杯酒,喝下肚,“咱们家的这桌子太长了,回头裁一半,弄短点的。”
“不行,”宋母拒绝的干脆,眼里的泪啪嗒就掉下来,“老头子,这每个位置都是有人的。”
虽然不摆碗筷,但她四个儿子的位置谁也别想动。
宋父又一杯酒下肚,脑子划过四个儿子的模样:老大沉稳,老二温和,老三寡言,老四皮猴。
年华正当怜,忠魂照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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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小四今年应该就26了。”
“嗯。老三该30了。”宋母擦着眼泪,“老大和老二双生一样大,都该38了。之恒过完年都十八了。”
“那挺好。”宋父自斟自酌,“都这么年轻,到哪儿都能建功立业,保家卫国。”
“我倒希望他们下辈子能平凡一点,普通一点,安安分分躲在人群里,独善其身。”
宋父倒尽酒壶里的最后一滴酒,“可是,老婆子。有些事业总是要有人做;有些东西是天性,无法磨灭。”
——比如,爱国护民,忠诚奉法。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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