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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了，等开春了，我学会用缝纫机了。以后，咱们就不买成衣了。”
最后一次了，还是要奢侈一下的。
贺朝国：“小悦，我真不....”
“试试这个，”宋悦完全沉溺在自己世界，“要我帮你脱吗？”
贺朝国：“.......”
售货员：“......”
————
“不用，”在售货员一言难尽的眼神注意下，贺朝国脱下自己外套，换了宋悦给他挑的亮蓝色大褂。
“挺好看的。”宋悦轻捏自己下巴，“你喜欢吗？”
这个问题，倒是很久没人问过了。
当了兵，离了家，他的便装都是贺母着手做的。
不存在喜不喜欢，妈妈的心意，合适就是好的。
————
“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的，你再试试这一件黑的。”
贺朝国依言换上，“怎么样？”
“也挺好。”
贺朝国个子高，脸型锋利立体，身材欣长，劲瘦有力。
整个一行走的衣架，穿什么都好看。
“你喜欢哪个？”
贺朝国不假思索，“黑的”
行伍多年，贺朝国早就习惯如何把自己深藏人群。
————
售货员帮忙开票，宋悦又给贺朝国挑了条裤子，买了双球鞋。
虽然裤子和鞋都不能试，但却不能阻挡宋悦消费的心。
“开了春，天暖合了。要是你还没走，到时候，你可以和之恒一起去打球。我和清清给你们加油。”
这是宋悦第一次提到分别。
过完年，贺朝国的假期就是倒数进行时。
贺朝国喉结一动，笑，“好。”
————
付账的时候，贺朝国看着都有点肉疼。
他再也不要买衣服了，有这钱，应该给家里两个娇娇买几件衣服。
两个娇娇不比他皮糙肉厚，什么都能穿。
“小悦，以后别给我买衣服了。”
“嗯嗯。”宋悦跟他不在一个频道，“我们再也不买成衣了。开春，我就让大嫂教我用缝纫机。到时候，我给咱们一家三口都做一套新衣服。”
贺朝国：“.......”
布票其实也挺难得。
“...我是说，我有衣服，不用给我买，也不用给我做。我一年到头也穿不了几次常服。浪费。”
宋悦挽着他，仰着头看他，声音软软，“可我想给你做呀。”
贺朝国：“........”
糟糕，要命。
“你不想我给你做衣服吗？亲手做的暧。”
贺朝国：“........”
宋悦露出得逞的笑，无形的尾巴在身后摇着，“贺同志，生活是需要点仪式感的。”
“我们一家三口，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贺朝国笑，“听你指挥，宋同志。”
.......
————
“康老师，金娜，”王防问，“你们怎么还在外面站着？”
康裕微摇头，看向一旁失魂落魄的王金娜，“没什么。突然想起来，团里还有点事，先走了。”
“别走啊，”王防给王金娜使眼色，“不是说中午一起吃饭吗？你和金娜还没好好聊聊呢。”
“不了，团里真有事。”康裕带上帽子，跟王金娜示意，“王同志，不介意送我到门口吧？”
“不介意不介意。”王防推妹子一把，“快去送送康老师。”
————
“送到这吧，”康裕止步在门口里侧，直截了当，“宋悦比你聪明，你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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