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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爸妈生日，礼物敷衍；逢年过节，礼节问候。贺朝家！”
贺大哥狠狠拍了下桌子，“***给我起来！”
贺二哥被桌子震了下，迷糊着眼坐起来，“大大哥？”
贺大哥把酒瓶递过去，“喝。”
.........
等确定人真的喝的起不来了，贺大哥结账走人。
“暧，那位同志怎么办？”
“不管他。”
贺大哥扣上风衣扣子，走出国营饭店，走在街上，冷风吹脸上。
年近四十，从未想到跟他年龄相仿的弟弟，竟然是个没出息、没志气的软骨头。
铮铮铁骨，竟如小儿；目光短浅，不思进取。
怎么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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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
国营饭店服务员看着刚刚推门而出的贺大哥，铁青着一张脸，又拐回来。
扶起贺二哥，一言不发，再次推门走出去。
“大哥，”贺二哥傻傻的笑，又摇了摇头，“爸，爸，你，您来接、接我、接我了。嘿嘿，爸，你来、来接我了。”
贺大哥鼻子微涩，贺二哥和贺玉因为战争原因，是从小被寄养在老乡家里。
等到胜利接回来的时候，贺二哥已经十二三岁了。
一手的老茧，大字都不识几个。
“老二，哥带你回家。”
.......
————
新家，厨房。
“呀，妈把香肠辣白菜都拿过来了。”宋悦很意外，“妈是不是生气了？”
“妈这是心疼咱们。”贺朝国掂了掂，“别担心，咱妈留的有。”
“晚上想吃什么？”
“喝粥吧。”
贺朝国翻看了下，“那喝粥煮点香肠吧。咱妈给的还有馒头，也能趁火热热。辣白菜也有，东西还是挺齐全的。”
“.......”
“行了，出去等着吧。”贺朝国很自信，“等着老公给你做个两菜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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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上桌，一盘煮的香肠，一盘辣白菜，一筐子馒头，一锅粥。
“两菜一汤？”
“嗯，”贺朝国给她发筷子，“荤素搭配，有粥有馍。”
“.......”
彳亍口巴。
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已然是很不错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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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的小桌子，摆着一荤一素。
相对而坐，是他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