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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奋斗终生的事业，难道不是件很值得骄傲的事吗？”
“所以，”被贺朝国忽悠的找不着北的宋悦回过神，极其缓慢的张口，问了一个上辈子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愿意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是走向父辈那样的高位，还是当一辈子的军人。”
“你说呢，”贺朝国把问题抛给她，很好奇自己在媳妇眼里的形象，“你觉得我是哪个？”
“我不知道，”宋悦很诚实，“你很拼，有野心，但也有抱负。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远超一众同龄二代。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是想走得更远或者是站的更高？”
“我走的再远，也不可能到达咱爸的远处；站的在高，也高不过老爷子。”贺朝国本就没指望她懂，“国家太平，河清海晏，你知道做的第一件事会是什么吗？”
“什么？”
“裁军。”
“现在呢，我们是国家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线。我们驻军地方，不足百里，就是百家灯火。退无可退。我们能做的、要做的、必须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给予任何胆敢触碰我国防线的敌人，狠狠地反击。把华国这两个字鲜血淋漓的刻在他们灵魂深处。”
贺朝国语气坚硬，掷地有声，“我们只有足够拼命，足够不要命，才能使他们足够畏惧，足够胆颤。”
宋悦睫毛微颤，坐的挺直，认真瞅他，似是第一次认识他。
贺朝国拿着被子把人裹在怀里，又笑，“不过，我倒是很期待裁军的那一天。”
他揽着她躺在床上，语气坦然，“国家机器正常运转，经济实力稳居世界前列，综合国国力足够强大，国际地位显著提高。不畏强国，震慑宵小。”
“当军事实力不再成为国家间政治博弈的主要甚至是唯一因素，华国才是真正的站起来了。到那时，我就会有更多时间陪你和闺女了。”
说着说着，他又不正经起来。
“不是我给你吹，我从军十余载，辗转不少地方。到时候，我领着你们娘两好好出去走走。”
贺朝国翘着二郎腿，“铁定把你们娘两养的珠圆玉润的。”
“.......”
宋悦躺在床上，又觉不对，爬起来，看着他，“你还没说，你会为了什么奋斗终生。”
“国家。”贺朝国把人按在怀里，“祖国需要军人，我就从军，保家卫国，戍守边疆。以后，要是裁军，我就服从命令，调到哪去哪。爱岗敬业，遵纪守法，忠于职守。”
“那谁说来着，有一份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2]”
“.....鲁迅。”
“走走停停，堂堂正正。勿忘来处，谨记归处。”
........
下午，贺朝国跟着褚航去山上捕捉猎物。
宋悦依言教小翠跳舞。
八岁的女孩，到宋悦小腹高度，皮肤晒得有些黑，扎着两个麻花辫，内向腼腆。
杨琳慧牵着她的手，蹲下搂着她，“小翠，让宋阿姨给你介绍下跳舞，好不好？”
小翠点点头，很实在的给宋悦鞠了个躬，声音清脆洪亮，“宋老师好！”
矮马。
宋悦吓一跳，把人孩子扶起来，“你好。”
说完，又笑，明明中午刚见过。
“小翠，喊我宋阿姨就好，”宋悦给小翠脱了外面的袄，“我其实也好紧张。”
杨琳慧站在门口，怕宋悦拘谨，笑道，“我就不进去了。清清那边我给你看着，哭了我给你抱过来。”
“好，嫂子你忙。”
宋悦是第一次当老师，有模有样的跳了段最近新练的《茉莉花》。
跳完之后，才发现小翠眼睛都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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