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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递过来的水煮花生,他都没有看见。
??邬月拽了拽他的衣角说:“哥,大妈端来的花生,你到底吃不吃呀?”
??邬星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李秀,抓了一把花生,朝刘子墨喊道:“姐夫,快来吃花生。”
??“你们吃吧!阿黄太调皮了,我调教它一下。”
??“你要是不吃,就带我去练武吧!姐夫,你刚才那招叫什么?就是翻筋斗的那个。”
??“这个呀!叫前手翻和前空翻,你想学呀?”
??“姐姐不是说,要你教我们一些东西吗?这个前空翻就蛮好玩。”
?“你要学这个呀?难度可不小哟!最少要一个月才能学会。”
??“一个月,就一个月,你现在就教我。”
?“好吧!那我就教教你,要练空翻,首先要学会劈叉和下腰,然后才能学侧手翻和前手翻,最后学空翻,你这个年纪正好合适,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学劈叉和下腰会很疼,你受不受得了?”
??“有多疼?像打针那样疼吗?”
??“很疼,比打针要疼得多,我练下腰的时候,有好几次都差点站不起来了。”
??“你学这个的时候,有几岁呀?”
??“我没有正规正矩学过,是偷师学的,学这个的时候比你还小。”
?“么事叫偷师啊?”
??“偷师啊!就是别个师父在教徒弟,我躲在某个地方偷偷地看,不是师父手把手教的。”
?“你偷师都能学会,我有你教,还怕么事?你说,我照做就行了。”
??“这个地方不行,我们到法苑寺那里去练,等一会儿,我把车推上去了再说。”
??刘子墨搬出那块木板,把摩托车骑了上去。
??他抓了把花生,带着星儿、月儿和阿黄朝法苑寺走去。
??法苑寺在清末毁于战火,那些断壁残垣也被老乡们瓜分了,只剩几棵桫椤树,两棵梧桐树,两棵梓树立在那里,唯一可见的是地上朽烂的红砖,依稀记录着曾经的沧桑。
??这里是一片开阔地,不远处是无边无际的芦苇荡,那里曾经是鸟的天堂,由于种麻的影响,水域遭到污染,那些候鸟迁徙,留鸟中毒而死,芦苇荡此时静悄悄的,那几棵老树上的鸟窝也在风雨的剥蚀中七零八落,只有筑在高枝上的喜鹊窝还在。庄稼地里,种过麻的田块已经板结,庄稼稀稀疏疏地,活像一个个秃了顶的老汉。
??邬星掩着口鼻对刘子墨说:“姐夫,你们这个地方怎么这么臭啊?”
??“能不臭吗?这里所有有水的地方都沤过麻,麻被沤烂后就会发出这种臭味,这几天还好一点,前两个月更臭?”
??“这么臭,你们怎么受得了?还有好一点的地方吗?”
??“到了法苑寺就不臭了,那里有芦苇林可以帮忙遮挡一下。”
??“那还差不多。”
???“我们快跑几步,阿黄,兽。”刘子墨朝阿黄挥了挥手。
??阿黄像一阵疾风朝法苑寺奔去,星儿和月儿欢叫着在后面追赶,刘子墨抽出竹笛,吹奏起了那首《牧羊曲》。
??荒林古寺了无痕,晨钟暮鼓不可闻。唯有无情芦叶剑,叶叶愁杀后来人。
??万卷诗书腹内藏,为何争当孩子王?秋水半池暂寄身,时来运转凌风翔。
??星儿对笛声无感,他跟阿黄互相追逐着,戏耍着,开心极了。
??月儿望着刘子墨,静静地听着,一副如痴如醉地样子。
???一曲终罢,邬月走到刘子墨身边,拽着他的衣服说:“姐夫,你吹得太好听了,可不可以再来一首啊?”
??刘子墨低下头来对邬月说:“你想听什么歌呀?男生唱的,还是女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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